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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样。”
“……”阚齐沉默了:“那起码现在你告诉我,你到底哪里疼?”
“肚子疼,”明朗说话都费劲:“那、那你呢?”
“我心疼,心疼你。”阚齐说的很小声。
明朗翻个白眼,没接他的话。
“……可能我真的错了。”阚齐怯怯地说。
明朗一点要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深沉的低着头,很纠结,阚齐大概能猜出他在想什么,又问:“你是在担心你妈么?”
明朗轻叹一口气,“她的保险再买两年就能领退休工资了,还有医保,从明年开始上调了一个等级……”
“停停停,都要掉脑袋了你怎么还想着你妈的保险啊?”阚齐觉得要想也该想眼前的事吧?
明朗顿了顿,反应过来自己想的事确实很好笑:“也是,现在能想的,只有死了。”
阚齐就坐他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子就倒过来靠在他肩膀上,阚齐这个姿势在夜黑风高的夜晚看起来,就像个情窦初开的……骚老爷们儿。
“诶你干嘛?都这时候了还……”明朗被他坚持不懈占自己便宜的执念给打败了。
“都这时候了,就让我靠一会儿吧!”阚齐双目无神,很丧:“明朗,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很负责任的回答我。”
“你又要问我喜不喜欢你?”
“当然不是,那不等于自取其辱吗?”
明朗哼笑,难得你还有自知之明。
“如果……我们今天没死,”阚齐犹豫了一下,“你能试着喜欢我一下吗?”
说话声音虽然不大,但整个车兜都上的人都听见了。
杨小欢相当嫌弃的白了他一眼,“齐哥我很严肃的鄙视你,半只脚都踏进棺材里了,你怎么还惦记着这些高山流水儿女情长的事啊?”
周冠摇摇头:“齐哥,我就说您喜欢明朗,您还死活不承认,矫情个啥?”
老武摇头晃脑道:“海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能跟喜欢的人一起死,也是一种缺憾的幸福。”
“……”可能明朗一辈子都想不到的就是自己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会是一种满头大汗的心情,就像现在这样。这几个人怎么一点死到临头的畏怯都没有?都是一副视死如归的嘴脸。
“你们闭嘴,”阚齐转头问明朗:“你回答我问题啊?”
明朗沉声道:“我不想回答。”这问题跟问自己喜不喜欢他区别大吗?
“别呀,你好歹让我死也瞑目,别让我抱憾黄泉啊!”阚齐就是赖着死活要个答案。
明朗气鼓鼓的深呼吸了一下,说:“行,既然都这样了,那我就不给你留、留遗憾,你听好了——不!能!”
阚齐靠在明朗肩上一动不动:“没听见。”
“我说不、能。”
他又一扭头:“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