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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是刚才那小伙子,是个二、三十岁的年轻男人,及肩的长发和宽松的牛仔外套,打扮很朋克,浑身散发着主人翁自信稳重的气场,这里应该是他的场子。
阚齐见到迎面走来的男人,起身高兴的一拍手:“贺因!”
“老阚!”那个男人走过来直接跟阚齐抱在一起,举手投足一看就是老交情。
阚齐说:“你居然会在店里,我都没报什么希望。”
“哈哈哈!”贺因爽朗一笑:“去年年中去英国进修了一段时间,最近才刚回国。”
“就你小子好玩!”
贺因摇摇头:“干酒吧这一行想要持续火热,就必须推成出新,我也没办法。”
贺因随后跟老武打了声招呼,到明朗这儿时,他微微迟疑了一下:“这位怎么称呼?”
“你好,我叫明朗。”明朗大方的自我介绍。
“啊对,”阚齐说:“是我……”
“是齐哥的小弟。”明朗不等阚齐说完就抢先把话截断。
阚齐眼角闪出精光,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隐约从他这话里听出些许挑衅生事儿的意思。
贺因眼睛一亮,赞叹道:“老阚,你手下的人怎么个顶个都这么子弟?”
“哈哈哈……巧合、巧合。”阚齐准备静观其变,他好奇明朗有什么动静。
小伙子身姿摇曳的端着酒走过来,把六杯摔酒整齐的摆到明朗面前,还给他搭配了一小盘柠檬片、一块杯垫和一叠硬纸片:“帅哥,这是你的,叫‘爱的蹦极’。”然后谄媚的把另一杯深棕色威士忌放到桌上,对阚齐说:“齐哥,这杯酒是我们掌柜的亲手给你调制的,叫……要死就要死在你手里。”
阚齐抬起那杯酒观察了一下,抬眼看着贺因:“这是什么鬼名字?”
“不就是我的心声,”贺因大方道:“这酒里除了威士忌,还加了味美思酒、生命之水和香橙必打士,喝了让你一晚上都璀璨!”
明朗完全听不懂贺因说的这些,尤其那个……香橙鼻渣屎是什么东西?可以喝吗?
“这么爆裂的喝法你是想让我躺这儿么?”阚齐调笑道。
“对啊,我就是要你死在我手里。”贺因根本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你这个小坏蛋……”阚齐笑骂道。
这算是大庭广众之下当着老攻的面堂而皇之的跟其他男人打情骂俏吗?
明朗不动声色,若无其事的问了一句:“请问老板,这酒怎么喝?”
贺因第一眼见到明朗,哪怕还没开始讲话,就知道这人不简单,他眉目间的神采内敛而保守,但却收不住本身刚烈俊美的气质,而且这个叫明朗的跟阚齐其他小弟很不一样,起码他在阚齐面前就没有任何谦恭的举动,甚至还让人有种阚齐让他三分的错觉……
“兄弟之前没喝过摔酒吗?”
“没有,光喝老白干了。”明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