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一馒，喝了儿粥，是最普通的红糖稀饭，除了红糖的甜味什么都没有，就着老面馒一块吃，顿时让他想起小时候在幼儿园的滋味。

“稀罕了，你竟然会觉、觉得这老百姓好吃？”明朗奚落。

“谁想让你那事了？我就是想让你在工作上多接些人，多学儿东西，我想多教教你。”阚齐连撒谎都是一副貌岸然循循善诱的嘴脸。

阚齐不屑：“要护照嘛？境多麻烦！你生怕警察找不到你是吧？”

“先去缅甸，再去泰国。”

时候，无端放松了不少。

“瞧你说的，”阚齐嚼着一嘴的馒：“好像我从小就是熊掌当早餐，豹胎当宵夜一样，谁不是吃五谷杂粮长大的呀！”

明朗把粥端到他桌上，“吃完把碗洗净还我。”说着把塑料袋里用卫生纸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勺拿来，杵碗里。

阚齐漫不经心的拿着手里的碗玩来玩去，纠结了一下，问：“明朗，有没有什么事是你特别……特别……”他绞尽脑也没找到一个满意的形容词：“就是……”

“谁是你的……”明朗嘴上嘟囔，但心里特给劲儿。

“去什么？”

“我的德底线就、就是不害人，其它没了。”

阚齐心中无比温，这看似被嫌弃的关心总是就是这么朴素而真实，经历了太多浮华和残酷才知，只有庸俗和平淡才是最浸骨肤的。

“啧……真好吃。”阚齐由衷赞叹。

“不是……我的意思是，老武他们会好好照顾咱妈，把她老人家养的白白胖胖的……”

“我的意思是……你的原则是什么？有没有什么事是你特别抵的？”

“……违法犯罪的事。”阚齐狡黠的看着他。

“我不知啊，只是因为我妈煮的太……太多了，吃不完倒了怪可惜的，所以给、给你带儿过来。”明朗净瞎说，明明是心中有所惦记。

“你想说什么？”明朗见他支吾其词，不知他要说啥。

对于阚齐这群人，明朗真是大开界了，非法境对他们来说就是家常便饭，坏事都这么顺理成章。

“要去几天？”

“你怎么知我还饿着肚？”

他一笑：“你又给我带什么七八糟的东西了？”

明朗瞪他一，说：“我没护照。”

明朗听着这意思不一般，如果只是普通的外办事何必专门把他叫到办公室来说？门前一句话，他抬起就发。

“……”

“你倒是说得轻巧，我要是去、去个一年半载的，我妈怎么办？”

“那肯定没问题，我会努力的。”明朗知阚齐在人际往和生意场上有着自成一派的本事，他从未质疑过阚齐这方面的能力，更没怀疑过他的用意。

“我就没担心过这问题……”对于阚齐这句话的义，明朗的理解完全跑偏，“明天什么时候走？”

阚齐噘着嘴：“关心我就直说，非要得这么生分……”

明朗提起手里的碗说：“这是我妈煮的红糖粥，还有俩馒，给你吃早的。”

阚齐突然一本正经问这问题，明朗不知他用意何在，“你问这个嘛？”

“不什么，”阚齐靠在椅上：“只是很好奇像你这一板一拍的人的德底线会是什么？”

“我怎么可能怠慢我的丈母娘，放心吧，没有你在她边，她会过的更乐呵！”

“有，”阚齐三两下喝完粥，说：“明天跟我去办事。”

“瞧你……咱俩都了，还分这么清楚，什么你的我的，连你都是我的！”阚齐厚颜无耻。

明朗倏地意识到什么，眯起睛问：“你该不是想让我去……去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

阚齐想了想：“快则三天回来，慢……就不知了。”

“去哪里？”

阚齐脸上的表情始终没变过，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明天一

“你说什么？”

“你叫我来有事吗？”

明朗没吱声，默默地看着他，貌似还真吃的香。

“相信我，我不会害你。”阚齐正声。

“去，谁是你妈！那是我妈。”明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