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齐，我若不是想跟你好好在一起，又何必如此煞费苦心？

他了一气，想把泪鼻涕一块儿回去，“……我是在你家楼下偷偷看你了，怎么着吧？我见不着真人，隔着窗瞅瞅真人的影也不行吗？”

阚齐似乎是自言自语说开了，越念叨越没完没了：“你明明早就看见

“命和钱我都要。”

阚齐真的没法理解他这持，明朗这样不厌其烦苦婆心的劝诫，让他临近火山发！

“你……你怎么这么……你特么就是老天爷派来治我的是不是？老要什么你都要横着一刀，咱俩就不能纯粹好好在一起么？你不倒腾几下不自在是吧？你把我急死了对你有什么好！”阚齐的声音哽咽中夹着气愤，之前的刚瞬间崩塌。

“明朗，”阚齐一坐在椅上，清了清脑：“现在我的矿山无限期停工，红坳村村民推翻之前的土地转让承诺，房地产也动不了，银行我还有几千万贷款要还，这时候你叫我放弃走私武？你吃老鼠药了吧？我要是连前这个一本万利的买卖都放弃，那我就等于自掘坟墓！”

明朗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谈这事，你看着办吧，钱是你的，命也是你的。”他终于确定了，自己真的无法动摇阚齐，纵使心中惊涛飓浪，嘴上却挤不半有说服力的说辞。

阚齐一掌拍上，长叹了一气，这个傻的回答让他没法接话。

“哼，你以为这世界是你亲妈吗？我再说一遍，放掉你那些武走私。”

明朗难忍的咬着嘴，手指抠着，中一个字都蹦不来。

！”

明朗无力的看着阚齐，独木难支的脆弱让他更力不从心，过了一会儿，平静的说：“齐哥，相信我，就这一次，以后你想嘛我一律不，就算连朋、朋友都没得，我也没啥好说的了，你收手吧。”

阚齐手上的力量像是要把他挤碎一样，勒的他不上来气儿，他不知阚齐使这么大劲是不是在发，反正他觉得自己腔都要骨折了。

“我……我……”阚齐龇牙咧嘴：“我特么真不懂你们这些臭当兵的整天瞎持什么原则，铸造什么自我价值……当你连吃饭钱都没有的时候，一切都是废话！”

这个突然的动作让他的心脏咯噔了一下，因为这个动作跟几秒前的谈话实在不搭调，一个是冰凉的，一个是乎的。

他刚要走，却被阚齐拽住了，一把拉到自己怀里，死死的抱住。

“如果可以的话……这样理是最好的。”明朗认真。

哎……这两句话说的明朗也快抻不住了，他也快垮了，他的防线早被踏平，现在完全靠意志撑着，他也开始怀疑自己了，生怕一个没忍住就把事情胡噜来了。人心都是长，儿女就是情长，谁也逃不脱上帝画的这个圈儿。

“你居然跟我这一无所有的人讨论……讨论吃饭钱的问题？”明朗听着都觉得好笑：“你笑话谁呢？我知你那批武压了很多钱，但你是在玩命，命和钱，你选择什么？”

阚齐见他愕然的站在那里半天说不一句话，哼哼：“傻了？现在怎么不反驳我了？技能冷却中？”

“……”这下连明朗都傻了，在他看来阚齐始终生活在龙飞凤舞光鲜亮丽的世界里，他不知阚齐有多少钱，只知他钱非常多、非常多……他从没想过阚齐这人也会有这火烧眉的时候，几千万的负债……他没法想象，连概念都没有。

“放掉？”一听到明朗说这话阚齐就火冒三丈：“你还真以为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一个亿啊！你当真要我把那些东西全扔湄公河吗！”

明朗一直没说话，也没有动，任阚齐抱着自己若有似无的噎着。他能觉到此时阚齐真的快撑不住了，他虽然木讷但不是傻，阚齐有多喜他他心里很清楚，现在的情况就犹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关键看阚齐如何取舍了。明朗承认，如果换作是他，他也难以抉择。

“没事老……老往我心上扎，特么真不是你痛是吧？”阚齐越说越委屈，这些天都快憋炸了，什么都不顺利，好像整个世界都在跟他对着一样，他觉得自己比黄连还苦。

明朗的目光是撕裂的，整个表达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不知该往哪儿使劲儿阚齐才能正确接收到他的信号。他们现在的对话表面听起来方向是一致的，实际上俩人各说一边，阚齐本没理解他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