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飞咬着顾瑾眀的下，息着渴求着。明明他才是乾元，可如今却是如此渴求着自己的坤泽，像是被困住的兽，怎么也逃不脱这囚牢。

白若飞扶着顾瑾眀的，看着他那满柔情的，难耐地着气，不多时便发，释放来，却是不曾让顾瑾眀吞下，只不小心洒在了顾瑾眀嘴边几滴。

榻晃得厉害，顾瑾眀只觉得仿若化作了清泉，随着白若飞的上下起伏，生波摇曳，不止不息。

顾瑾眀只拍着白若飞宽阔的后背，他能觉到白若飞的暴躁和不安定，即便如此，但却相信他不会伤害自己。

“别这样。”

白若飞猛然将顾瑾眀拥在怀里，沉声说。

顾瑾眀却是推了推，缓了缓，说。

“先前，我同他...便是这般。他虽不曾标记于我，可每每云雨时他便是这般同我...同我...”顾瑾眀看了白若飞，继续：“你这般待我，会让我想起他，我不愿再想起他。”

“阿瑾，我们再来。”

说起来，顾瑾眀自小便是被山中百兽养大，不知生父母。顾瑾眀长到不知四岁还是五岁时，被来山中打猎的人发现，教他说话，告诉他除了山上还有山外，山外有许许

白若飞却急切地撕扯着顾瑾眀的衣衫，迫切地想要拥有他。

空气中坤泽和乾元的气息相互纠缠，声中掺杂着难耐的息声，引得白若飞动作愈发凶狠。

顾瑾眀慢慢释放属于坤泽的信香，试图安抚白若飞。

白若飞将胡九娘和沐月赶了去，又甩了个结界将雅间同外界隔绝开来。

山的冬天总是冷得很，顾瑾眀自小长在山中，却也是次遇到这么冷的寒冬。

白若飞中仍是沾满了情，问。

白若飞本就在此事上凶猛些，这场情事到了傍晚才作歇，而顾瑾眀上也几乎布满了斑驳的红痕。

白若飞见顾瑾眀果真疲惫的很，也不忍再去折腾，只将怀中人双并，靠了上去。

“嗯！”

若放在往日里，白若飞断不会如此。毕竟谁还没有几个相好，及时行乐便好什么追究过往。

白若飞捧着顾瑾眀的脸，欺上去尽那嘴边的白浊。又挥袖除去满榻的荒唐，将顾瑾眀揽在怀中，才。

那是顾瑾眀不太想提起的一段过往。

“阿瑾，我不会舍你而去的。”

“不成了，我实在是不成了...”

那般莽撞而急切，似乎不这样前人就要消失。唯有真真切切合为一，才能稍稍安抚白若飞心中的不安。

顾瑾眀本不想提起，却不想骗前人。

顾瑾眀却是微僵，转过挣脱开来。

白若飞不语，顾瑾眀却是俯下去，张住了那剑弩张的什。

顾瑾眀靠在白若飞的怀里，默了默，良久才了句“好”。

到底是山间野兽，便是成了人形也舍弃不了本，总是标记自己钟意的东西。

那是白若飞一一咬下的。

白若飞心中有个念疯狂滋生着。

“为何。”

“阿瑾帮帮我，让我再来一次。”

顾瑾眀由着白若飞动作，脱尽了碍事的什，仰躺在榻上，将人拉向自己。

他要顾瑾眀只看着自己，他怎会舍弃他，他不会。

说起来，那还是两年前的冬日。

他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凡人，却与白若飞先前见过的那些人都不同。

“阿瑾，你可愿讲一讲你同他的事与我听？”

但下，白若飞却想听。他对顾瑾眀的过往似乎一无所知，便是一字一句也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