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温与哲把手机抱回到怀里，问：“嘛？你想看啊？”

那一瞬，关恩突然升起一莫名其妙的想法，想那孩要真是她哥哥就好了。

看完关恩沉默了下来，温与哲暗灭了手机到枕底下，自己也把脸埋在枕里趴着。

关恩哭笑不得地看他连串的作，问他说：“我以前比赛的你有没有？”

温与哲在医院里消磨了一天，走了之后关康宁立把暑假作业拿来给他显摆，说：“看，小温哥带着我把所有的附加题都完了！”

已经到了睡觉儿，温与哲还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索拿了笔记本到床上，又开始看他的录像，后又开了什么件，把一堆视频放一起拖来拖去的，将剪到一半的视频剪辑完了。

到了周六，温与哲就大摇大摆地带着一帮人来医院了，跟着医生一起问东问西，表演得非常到位。当初温与哲是骗关恩他妈说，他听说关恩家里事，就把她的病例要来看了，拿给朋友一看，是特殊病例，邀请她来自己医院，新式疗法，免费治疗，治疗成功不仅可以写论文升职加薪，还能促全人类医学的步。

专心照顾她，她也一直努力吃饭，努力走动。万幸的是孩生下来足斤足两健健康康，而她像是把所有的生命里都渡给了孩，生育过后没多久，就油尽灯枯了。

关恩说：“其实平时也用不上联系，我每周一周四过去。”

而似乎遇到他之后，一切又都在慢慢变好。

温与哲说：“这个给你，方便联系。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用老年人手机的。”

第二天一早起来，温与哲先是陪关恩到楼下拳场运动跑步，再回来吃早饭。早饭吃完，小李送了个小袋上来，打开来看，里面是智能手机。

画面定格在他躺在地上，读秒结束的那一刻。

思绪飘得有远，回过神来，关恩发现温与哲也躺在他的怀里静静地不说话。

失去挚的痛苦仍旧记忆犹新，关恩把所有的心思和情都寄托在了孩上，也找了个稳定的工作好多陪伴家人。好在康宁自小懂事，又非常实，除了打架找家长，别的地方没让他过心。

“我路上教你。”

温与哲依旧是让司机开车先送关恩倒单位，路上也没打瞌睡，钜细靡遗地给他讲解智能手机的使用方法，主要是教他怎么联系自己。

“哦，谢了。”关恩没太大芥地收了下来，温与哲又问他说：“会用吗？”

各位专家问完话走了，温与哲留了下来，让小李拿他给买的零，命令她开始写作业。

温与哲将信将疑地开个文件夹，里面是一连串的视频，关恩翻了翻，翻到那一天的日期，开了那个视频。

关恩又顺势问了他学历的事儿，温与哲说他一路念的私立学校学制比较自由，一直连着级，两年前毕业，已经读完相当与本科的课程。等明年年底MBA也差不多修完了。

完了看了两边，发到自己手机上，扣上电脑，又躺着看手机。

温与哲也意识到他要说什么了，脸一红，有想逃，还是咬着牙说：“你自己注意着儿。”

关恩想都没想笑着就说：“怎么，吃……”话说一半又吞到嘴里。

小丫还说：“人家比你多了爸，经小温哥一讲，我觉得数学也有趣的诶，好吧，就原谅你给我报奥数夏令营了！”

午饭时间回到病房，温与哲把关恩堵在厕所门，沉声说：“跟人家护士聊得好啊？”

两人的姿势如此亲密，却让关恩到平静又再自然不过，这让他有些费解，自己竟此时才突然察觉。

老太太正值什么都信的年纪，哪禁得起这忽悠，当即就同意了。

那是他打假拳输掉，被人KO的一场。

“回我自己琢磨琢磨。”

有他带着孩，关恩也能时间来陪陪他妈，跟她说说话，给她削削苹果，再就是由护士跟着带她下楼走走。

他又想到他妈的病，又想到走投无路时的绝望，又想到绝望之时的堕落，因而也又想到了和他的相遇。

依旧是心不在焉地工作了一天，晚上回到医院，关恩见小丫手腕上多了个带屏幕的手表。他抬起小丫的手腕来看，小丫笑而不语的，关恩也没多说什么。

温与哲偷摸笑了下，又给他讲别的。

关恩叹了气，关掉床灯，躺下睡了。

关恩拿着作业本翻了翻，见果真所有附加的智力题都写了，步骤也写得异常清晰。好些题连他都不会，想不明白，难不成那孩其实不傻的？

关恩心想也是，有钱人家的孩，就算脑再不好使，学历上也不会缺，还不到他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