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劲儿一腰，得几乎要捣腔里，堪堪碾住颈的圆环，暮成雪小腹一，失控地尖叫一声:“啊——”

“后面也了？”周清明知故问，“那就让周肆来，他都等急了。”

暮成雪现在还跟他在一个学校里，可以一起读书，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他二哥这话一来，摆明了让他只能暮成雪叫二嫂，其余的都靠边站。周清乜他一:“急什么？说说而已。”

“去也没什么，怀了休学一年，把孩生下来，我可以养。”

周清想起来暮成雪就是在自己怀里产的，沉默了一下，接过避把包装撕开。暮成雪迷迷糊糊的时候比醒的时候坦得多，一去就绷了腰:“不行——”

周朝也不好再他，缓和了语气，“能有什么事？这些天你都到哪去了，人影都不见。周末了也不回家，还有周肆，怎么也看不——”

“了，不会怀的。”

周清以为他是疼的，一时停住了不敢动，谁料隔着薄薄一层胶，暮成雪突然绞他的东西，两缠上来一夹，又脱力地倒回去，里就漫开一温——他居然刚被一下就了。

周清突然起了叛逆的心思，把手机递给吓得一声不吭的周肆，后者果断摆摆手拒绝了，他转念一想，把手机贴到暮成雪脸上，“行，让他自己跟你说吧。”

“不是的，是后面……”

“二哥！”周肆急得直接打断他，“暮成雪要上学！”

周朝听着这声音模模糊糊的，本能地觉有不对劲:“谁在你旁边？周肆吗？叫这小听电话！”

怀里的人已经累得直接睡过去，周清指挥小弟去浴室放，捡了毯把暮成雪裹好。不知是不是巧合，他起的时候，暮成雪来的手指刚好卡住他的衣袖，好像是在挽留他一样。周清小心翼翼的，就着这个姿势把手握上去，再把他整个人抱起来。

周朝气得直接挂了电话，周清顺手把手机放一边，安他:“了，没有内。”

暮成雪困得厉害，一次之后几乎就要睡过去了，本没办法思考怎么回复他。周清听着他糊不清地叫，好像回到当初把暮成雪破的那个晚上，一样的如梦似幻，只不过现在不再是偷情，暮成雪已经是他的人了。

“别一天到晚就想这些有的没的。”周朝不在，周清就开始端大哥的架了，“你要是也有这个劲，我能省多少心。”

“哥哥……轻——轻，都了，下面了……”

他想说周清太用力，把得到都是，下那一块都了，一就成了破碎的只言片语。周清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了不好吗？了说明你舒服，你了。”

“不行，好奇怪，觉……下面不舒服……”

“碰一下就？”他恶意地去掐暮成雪的脸，“小小年纪这么饥渴，以后怎么办啊？”

没想到“别人家的孩”这个影到了大学都抹不掉，周肆臭着脸把电影票退了，是挤到暮成雪边，被他二哥瞪了一都不走。暮成雪靠在沙发上，显然是累了，没一会儿就闭着睛半梦半醒，脑袋开始一一，周清怕他脖疼，搂着他靠在自己上，顺手掐上他的腰。

周肆等到这句话，迫不及待地把暮成雪扶起来，里的油抹到间，草草扩张几下就往里面挤。一开始还有些困难，好在他之前过很多次，也知放松了能少受罪，很快就能顺利地一到底。暮成雪夹在两个人中间，毯早就掉到了地上，赤着雪白的摇摇晃晃，他很怕掉下去，搂着周清的脖不肯放手，用力一下就在他耳边轻轻叫一声，不上来气一样，激得人越发兴奋。

周朝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过来的。

暮成雪只能觉到耳朵边贴了个冰凉的屏幕，本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小声埋怨:“都来了，又要怀……”

兄弟两个在搞人这事情上还是有默契的，特别是搞暮成雪。周清搂着他慢慢地解衬衫扣，周肆就解开他的带，暮成雪轻轻推了一下说了声好冷，他就伸手把沙发上的小毯抓过来披着，手在下面胡来。

他在楼下等久了，已经不耐烦到了极，脆直接打周清的电话探探虚实，谁知摊上这么个倒霉时候。打了一遍没人接，还锲而不舍地打第二次，周清只得伸手去接，尽量用稳重的声音问:“什么事？”

暮成雪快到了，本能地抓住他肩膀叫了一声:“哥哥——”

因为担心暮成雪不好，他们两个一个多月都是提心吊胆的，搞也不敢太过分，多让他用手用嘴来，现在看他恢复得差不多了，少说要真刀真枪来一次。周清手指伸去探了探，觉漉漉的，正想直接，周肆在旁边拦了一下:“还是带吧。”

周朝怒:“我还想问你什么事？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什么？”

论文，这样以后综测能加分。”

“怎么了？”周清故意哄他，“哪里不舒服？”

“刚刚在洗澡，没听到。”周清随便编了个借，“大哥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