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厕所那边突然传来了冲声。

李升可能是来拿饮料的，可能是来扔垃圾的，也可能是别的。无论他什么，都和程悦没有关系，因为程悦没有开，也有没动弹，没有给他任何暗示，也不曾任何决定。

他了程悦的耳垂，在程悦的肤上勾黏稠的丝线，代：“晚上别锁房间门。”

“，这两，真他妈，还有儿下垂，母猪都没这么大！”

那只手可以属于儿下的年轻同学，可以属于对他从来没有好脸的秃上司，可以属于隔每晚都要挽着妻散步的邻居，可以属于每次见到他都要想办法占他便宜的大伯，可以属于街上随便一个人……只要是男人。

程悦一僵，手攥了饱的洗碗巾，带着泡沫的污沿着橱柜了下来。

他以为抓程焕就会不那么孤独了，一望不到的人生也总算能有些盼——而如今，更加汹涌的孤独已经将他反噬。

来人趿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得很散漫。程悦听得程焕的脚步声，也因此立刻判断走来的人是李升。

程悦没说话，李升仿佛知他在想什么，低低地笑了起来，“程焕去上厕所了。”

他的本来就只比寻常男人大一，李升抓了一会儿就觉得没什么意思，又把手伸下去抓程悦的两。

接着，他觉到另一躯从背后贴近了自己。

李升半起的死死在程悦的腰上，兴奋地着程悦的，惊叹于中年双人的饱满和柔。

他摸得程悦很难受。

尤其李升还在对着他的后颈吐气。

程悦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有些难受地撑住了灶台。他下面的空虚地收缩着，意什么东西的。

“我早就好奇双人的摸起来是什么样了，”李升语气下地说，“叔叔的好大，隔着衣服都看得见两颗大，真。”

那一刻，他脑里有一千个想法飞过，但他什么都没，甚至没有回。他只是虚弱地用手撑着灶台，躬着瘦削的上，动也不动，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李升脸上浮现一丝不悦和不屑，但还是有些可惜地停下了动作。

他确认了程悦有，就不再摸他下面。毕竟程悦的上边还有个，不男不女，让人膈应。

程悦自然不知李升喜熟女，只以为李升是在嘲讽自己老。他耻辱极了，睛上都蒙上了一层雾气，却又觉到里涌来的打了内。

“叔叔的长得倒是不错嘛，又又大，真好。”

那觉，不像是在被人摸，倒像是有蛇在上爬。程悦突然觉得有些泛恶心，晚上吃的东西涌了上来，让他有些想吐。

但程悦没有挣扎，他受似的站着不动，觉到李升的手已经过了他的小，伸到他的间，隔着用手指关节狠狠压他心的凹陷。

一烈的雄气息霸地钻了他的鼻和孔，李升在他耳边问：“叔叔在洗碗？”

程悦的随着李升的动作摇晃。他死死咬着牙，不敢发声音。

“果然，”李升得意地轻笑，“我上次来就猜到了，叔叔还长了个。”

他的声线黏腻，呼的气洒在他耳边。

“啊……”程悦绞了，咙里溢一声饱媚意的。

程悦睫颤抖，被比他大一圈的男孩从后抱住，两只大手抓着他两个，使劲地抓。的被夹在手指中间，立刻就颤颤巍巍地了起来，着柔的上衣。

程悦被大的男孩从前面猥亵到后面，又从上面猥亵到下面。他意识到李升没把自己当个活人，而是把自己当一个玩，或者说一个教学用，供他探索双人的生理构造。

他只是命运的接受者，只是无法掌控事情发展的可怜人。

他一开始猥亵程焕或许是因为他天生变态，但也总有几分是于寂寞。

李升的手绕到上，开始抓程悦的。

说着，他的手缓慢爬程悦的围裙，贴着他平坦的小腹缓缓动，“叔叔千万注意听他冲厕所的声音。”

“……”

就在这时，厨房门被拉开，有人走了来。

他不敢渴求，只希望有一只糙的大手狠狠地自己的，谁的都行。只要是男人。

他今天内已经了好几次了，简直像漏了一样。

程悦一个激灵，贞洁烈女般的使劲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