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收房租，还有一件事呢，我有一个朋友，他……最近比较寂寞，可不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8号？”

“你是怎么完避开动脉的？”方煜摸着他手腕上一疤痕赞叹地说，“怎么到的，没有一割到地方了，你就算是割给别人看的，这也太厉害了，考零分也是一本事。”

徐心想，这叫不快乐？

在台上走来走去讲PPT，说一句话蹦一个英文词的那人。徐心几乎可以想像，这个人如果接受采访八成也是这么一副笑脸。比秦帅还讨厌，秦帅至少不牙齿。

“误会，误会，就是认识一下。当然我的这个朋友，他比较富有，这是事实。但是他的心里不快乐。”

“我给你看看我这个，”方煜炫耀地把自己手背上犬齿咬伤的疤伸给他看，“你看，这个才是真的阎王爷门走了一遭，知这是怎么来的吗？”

徐心可以讨厌别人，但是不能自己讨厌自己。

他刚才机灵地狠狠讹了秦帅一笔，就不能言。

玻璃里的omega气急败坏地朝他看去，看见那人笑眯眯地举着一把门钥匙，挂着一个红的中国结。

真他妈酷。

“有病吧，不快乐磕就完事了，你们有钱人还缺那玩意？”

徐心愣住了，“你们这里到底是什么的，你到底是总裁还是拉条的？”

徐心第一见到方煜，更加笃定秦帅是纯纯有病。

他走近那扇玻璃格挡，里的人激动得涨红了脸，捂着手臂，皱着眉。

当然徐心最讨厌的是方煜总是逗他，还每次都得逞。当他得逞，就那样着牙齿笑，雪上加霜。

徐心这才意识到，秦帅说的居然是真的，他的这个朋友因为太受迎需要在应酬的时候找一个omega挡一挡，只是这样的一件小事而已。

天哪，那些人都什么光。

“不想知，”徐心又撩起袖，打算扳回一局，“我这个，是情伤。你那是傻狗咬的，能比吗？”

“秦总，犯不着——”

“哎秦总秦总，别去了，给我理，保证上让他走！”

他在总裁办公室的椅上转到第一百零五下，再转过来时门外走来一个人。

“你好，听说你就住这？秦总跟你说了吧，帮我一个小小的忙就可以了，就是——”

他想想秦帅允诺他的录音棚，有了这个他们就能录demo，自己的录音棚，想重录几次都行。妈的，为了梦想，拼了。心一横，厌烦地眯起睛，腾地从老板椅上下来，震得打着石膏的胳膊一疼，但他忍住了没有显来，走到这个人跟前分开往他上坐。

这人很大，穿着黑的衣，着半框的智能镜，牙齿好像怕还是怎么的，一直在外面笑，也不知对谁，平心而论，帅的。

“这么巧，我也是情伤啊，一个质。怎么样，是不是比你的酷？并且，我这个只

每个月7号是媒平台给音乐人结算的日，秦帅也不知自己脑里怎么老能记住这么多细枝末节的事情，不过他只是笑着转回刚才的话。

“知，我每个月时房租，”徐心用没打石膏的那只手掐着手指，“几号来着……”

“这个不是白给你的——这边，左拐——我可有条件的。”

“我去，你这都知？”

这是徐心脑里的第一个念。

这个人有一绝活，一边笑一边说话语速还很快，徐心连笑着唱歌都不到。

“好，好，我不去，”秦帅说，“我就在外面看看。”

这人竟然被吓了一。

秦帅站在外面敲了敲玻璃。

但是——妈呀，徐心最讨厌的那人。

这年居然还有金属钥匙。

秦帅一边应着好、好，一边继续往那边走去。

徐心愤怒回手，又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