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汗不洗澡肯定又要生病。”

“我自己洗。”

她将伤药钟砚的掌心，指尖相撞的瞬间，钟砚飞快避开了手，显然不想和她有不必要的碰。

顾盼望着那半块玉，突然间想起来另一半好像在她的手里，刚穿过来的时候，顾萝不断怂恿她砸了那半块玉佩。

这几天京城连绵细雨不断，下了有半个多月，钟砚膝盖旧伤发作，尖锐的刺痛从骨里冒来，几天烧，又是雪上加霜。

他边拒绝还边扭过，不太情愿让顾盼碰自己。

“我行。”

青年五指蜷缩，低垂睫，无声吐字，“不知羞耻。”

此中钟砚和顾盼除了新婚之夜外，再也不曾同房同床而眠，甚少，情淡漠。

见他不乐意，也不好勉。

原主一心想飞上枝变凤凰，摆脱卑微庶女份给她带来的耻辱和不平。

日日着嫁给王权贵族的梦，把病弱无能的钟砚当成自己的板，天天盼着自己的夫君早日去死，怎么会心甘情愿和他睡觉伺候他呢？

原主就在年复一年的压抑中彻底变坏了。

“行行行，你最行了。”

第五章

顾盼的母亲原是府上的一名丫鬟，因为相貌被男主人看上，睡了一次就怀上了孩，得了个姨娘的名，她的母亲怯懦胆小，从小就不让她去争去抢，母女俩受了欺负也只会忍着，如履薄冰度过。

她正考虑着要怎么把玉佩还回去，屏风后的声不知何时停了下来，钟砚慢慢从里面走了来，上赤/，材匀称，膛瘦，肌理分明，锁骨凸，上面的疤痕格外夺目。

要说这玉佩的来历也简单，乃是钟砚逝去的外祖母给他留下的唯一遗。

很快被送屋里，木桶被几屏风遮挡，钟砚脱下来的衣服端正挂在上面，要带上垂落着半块青玉。

青年的乌发散落在后背，发梢正滴着珠，神淡淡，一直在压着咳嗽声。

顾盼也是为了他好，才说帮他洗。

另一半会落在原主手里，还是她不要脸的去偷过来的。

顾盼觉得这个小病似乎对自己的不

所以当顾盼提要打帮钟砚沐浴更衣时，钟砚脸都变了。

而他本人似乎早就习惯了这一切，不会喊疼也学不来示弱卖惨。

他佩多年，从不离。

钟砚绷着下颚，面如霜淡漠无情，乌黑的珠动了动，过了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不用。”

顾盼看他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忍不住心，放柔了语气，“这是当然了。”

顾盼知男主前期日不太好过，但没想到会这么可怜，又被骂又被打的。

言语鄙，愚钝蠢笨。

坐在窗格下的青年模样俊俏，廓似鬼斧神工致到极，红齿白，文静乖巧，他微微别开脸，忍着被她碰的不舒服，在心底无声说了两个字，“骗。”

看不来钟砚还有自尊，顾盼说完这句话抬眸发现钟砚的耳朵似乎红了。

原主就是典型的心比天命比纸薄的女，乐此不疲的和男女主作对，内心暗变态的男主喜的当然是温柔好的女孩。

顾盼想了想后说：“那我让丫鬟抬来，我就在外边，你如果不行可以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