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顾总。是我。”姜夏提起神开。

张导脸都绿了。

她懒得再伪装礼貌，眉一挑，对着叭叭叭最起劲的导演开火，“那张导，照你的意思，现在我甩你一耳光，事后再对你说我只是开个玩笑，你也可以一笑了之不较真咯？”

“现在这个天，您那边也秋了吧……”姜夏还在继

说完转就走。

一分钟后，这通越洋电话终于被接通。

姜夏本想掐断电话，心里又忽生破罐破摔的念。

张导被她这不知悔改的态度气得脚，想发作又发不来，只能望着她的背影嘲讽，“家里都穷得底朝天了还不清醒，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有没有资本，真当自己是大小呢？！”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他们的意思是她开不起玩笑又在无理取闹？

像是这阵累积的不终于爆发，姜夏再也没法忍气吞声，她不到让自己卑躬屈膝像条狗一样在节目里当梁小丑，任凭底线被践踏。

打给了顾风来。

“开个玩笑而已，节目嘛，较真起来就没意思了！”

姜夏拨电话时也没怎么仔细，等到电话打去了将近半分钟，才后知后觉发现打错了号码。

么就你个糊咖姜夏这么事？

姜夏气得不行，脸上却堆起笑，张扬地挑眉，“那行，我这就去跟上面提意见。”

对方像是在辨认她的声音，顿了两秒才回应，“姜夏？什么事。”

可他在圈里也是有一两个小靠山的，才不怕姜夏这人人喊打的落魄，当即摆起导演的架，“你要有意见去跟总制片，去跟上面老总提，别在我这闹事。你不想录，后面排队想上我们节目的小明星多得是！”

以顾风来的背景人脉，帮她一下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男人的声音好听归好听，却天生自带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疏离，好像给他打来电话的不是他的妻，而是什么房产中介小广告。

也不知今天到底跟这个姓顾的犯什么冲，三番两次见着他的名字。

回到休息室，她一边收包走人，一边忍着痛摸手机给经纪人打电话。

问问他能不能帮她吧。

旁边男编导也附和，“对啊，就个小游戏嘛，玩笑而已，你也知我们节目的质的，别太较真了。”

她疼的越发厉害，脑袋像被什么闷闷捶击。

虽然她和他之间没有半情，是对彻彻尾的塑料夫妻，但反正现在，电话打都打了……

狠话都对节目组放去了，她怎么着也得跟经纪人打个招呼。

这些人不说话倒还好，一说话姜夏就想笑。

过来劝说的人越来越多。

玉白的指尖在手机屏上划拉着联络人，翻到经纪人的名字，便迅速戳了拨通。

*****

“Hello。”电话另一传来男人的声音。音很好听，是姜夏熟悉的清清冷冷，会让人想到松竹冷泉一类的东西，还带了磁。

姜夏想着一上来就开让人帮忙实在吃相不雅，于是忍着疼，礼节先跟他嘘寒问，“顾总，您最近过的怎么样啊？北那边还好吗？”

顾风来两年前离开国内，调任明宇集团在北的大区CEO，从那之后姜夏就和他断了联系。而当时他们新婚其实也才不过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