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服务生把他放下之后，手脚毫无悬念的被磨了血泡，加上全剧痛，他此时只想在原地栽倒。

后满是各东西印下的伤痕，内的拉珠随着每次爬行而磋磨，黑的克笔被汗冲开，腰际一片黑与紫织的污迹。

第三工他不知是什么，调教师刚拿起来，好似就被客人拦住了，音调慵懒带着几分神气颐指地傲慢：“你怎么净拿这轻的东西，我想试试那个，你教我。”

洛云谁叩响房门，然后跪伏在门，听到里面窸窣的脚步声逐渐近，他抖得更厉害了，门开的那一刻，他甚至考虑了站起来跑掉的可能。

Wend倒退了两步，似乎在审视他，他几乎能受到落在后脊上的目光中难以掩饰的嫌恶，却无从辩驳，也不

脏兮兮的……

电再度击中洛云谁的，在电与疼痛的双重夹击之下，他几乎呼紊，全僵着，在一波又一波余韵中唯一欣的是，那个客人将鞭丢在了旁边，搂着年轻的调教师上楼去了。

第一工是拍，洛云谁用为隶的良好素养和自觉拼命制止自己从刑架上栽倒在地，调教师打完十下后，客人似乎对这个没有兴趣，让他再继续下一个。

“来。”

第二大概是戒尺之类的，洛云谁疼到分辨不，只随着每次木质工陷的时候疯狂颤抖，脚踝被麻绳磨得生疼，手腕几乎没了知觉，他哭得脱力，盼望着时间快到，盼望着有人能救救他。

“好的。”

话里不带任何情，Wend在屋里没有穿鞋，脚趾很白，洛云谁很想凑过去一，可他不。

“唔！”

洛云谁忙不迭地往楼上爬着还暗骂自己太贱。

有那么一奇妙的力量拉扯，让他最终没有迈那一步，而是蹭上前，亲吻了Wend足尖前的地面。

“今晚的聚会到这里就结束了，各位可以自由活动，楼上有免费开放的调教室可以使用哦，have　a　lovely　night”，活动经理拿着话筒愉悦地宣布，洛云谁的一颗心刚放下又悬起来。

“我不喜看你心疼别人，要我收手的话”，客人笑，若有所思，“也行，不过你要乖哦，陪我。”

调教师的话被客人打断，后者似乎亲吻了调教师的手指又或者是脸颊，亲吻的声音在嘈杂的会场中依旧十分抓耳，洛云谁直觉这个客人在泡那个年轻的调教师，又暗自祈求他不要答应这残忍的要求。

“我、就、要、试、试。”

像是一条落的狗。

“这鞭会带电，对这个隶来说有些太重了，他上……”

可他不能，Wend还在楼上等他。

单独行动的隶只能爬楼梯上去，发地膝盖支撑着摇摇坠的，只是爬到二层，就又疼了一汗。

“咚咚。”

其实可以不去的……

洛云谁的百般祈祷没有得到应许，年轻的调教师在明显的调戏面前败下阵来。

“您用得很好，很有天赋”，年轻调教师违心地夸赞，似乎有些心疼惨叫的洛云谁，毕竟隶也是会所的财产，而且能放在这里招待客人的都不是凡品，打骂玩都无所谓，但真把人坏就太不值得，年轻调教师劝着客人，“您会不会有累，不如去旁边喝东西？”

太丑了，洛云谁爬过走廊镜面的围墙，发滴着不知是汗还是泪的珠，全亮亮的，面上的蝴蝶也趴了下去，周被乎乎的布料得发也不敢挠，脸上一边起了指印，嘴被球撑大，双颊不对称看着稽。

电打破了的伤，洛云谁双手抓握拳，仰声嘶力竭地叫声音，在周遭频频侧目中垂下去，他太疼了，疼到直至电消散，他的双还在不自主的颤抖。

“我打得好么？”客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