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他说，我几乎不给他打电话的。

“她现在在家。我免提了，你说吧。”

我讨厌直角沙发。真的，我们只能尴尬地坐着，并不是面对面但是只要我想就能用膝盖碰到她的。但是她没在意这些，她完全沉浸在在自己家里喝现磨咖啡的想象之中了。我没喝，只是看着她，她喝像真好，比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好太多了，她简直像个白人白领。

她没有挣扎，只是呆呆地坐着，垂着，泪滴到我的。我想起我第一次偷偷在办公室抹泪，我的上司也是这样把我搂到她的怀里，那时候她应该开始，上有腥，在那半分钟里，我意识到我她。

“她怀了，你的，男孩，两个月。”

她喝完了。我的目光从她的膝盖上移开，我的脑海里却还是包裹着丝袜的，真漂亮，纤细，线条畅，我想起之前的手冲素材，他们真的很喜拍女人的丝袜。我也喜。

“哦。”他顿了一会，我觉得他应该是尴尬。这有什么呢。他不带的时候不觉得尴尬吗？

我很无奈。她真的很，她把外敞开，肚微微隆起的线条像是小小的山丘。我想起我刚刚工作时第一个上司，她和她真的很像，她在我工作第三个月的时候怀，那时候她的肚和她一样，像一座小小的山丘，在的灯光下，是圣洁的。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在递报告时偷偷看她，她的睫也是下垂的，像是一片黑的森林。然后她生产，我接替了她的位置。

我倒了咖啡，是家里的咖啡机现磨的咖啡豆，我用的时候她睛都直了，她要是想要我可以给她链接。

显然她没有。

，回来看到他们俩在那接吻。我也应该找一个情人什么的，至少下一次家里装修还能帮衬一下。

我晚上手冲了一会，素材是办公室，丝袜。

我免提了。电话铃声是手机自带的，在客厅里回着。第四十秒的时候他接通了。

“别哭了。”

他那边沉默了。

在灯带打下的光下我把她和我曾经的上司重合了。我叹了一气，给他打了个电话。

她哭够了。睛微微发，抬起，把我推开，拿起那份产检报告，走了。

她开始说话，墨镜倒是摘了下来，我把这归结于我的现磨咖啡对她的震慑。她睛好漂亮，睫又黑又长，没有很翘，因为重力微微下垂，消磨了那些清冷带来些许忧伤。

“小桐，”大概三十秒后他说，“打掉吧。我们结束了。”

我转过，看着她，她的底是红的，真可怜，，真漂亮。

“嘟嘟－”他挂了电话。

我靠近她，把她搂在怀里。

冲完躺在床上，他给我打电话，我挂了，开始睡觉。

真好，我想，我真的觉得我丈夫的轨对象很漂亮。

她把产检报告推到我面前，两个月，男孩。我没说话，她到底在想什么呢？你看，这么多年了，他有很多情人，我和他没有孩还是没离婚，她难不该想想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