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的时候，袁景已经不见了。太地挂在天上，刺得人睛生痛。风在地上，疲惫得连动都不想动。全上下酸疼不已，相比之下小腹是不是的刺痛反而麻木到习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渐渐找回力气，撑着坐起来，看着自己满布红痕与淤青的，叹了气，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捡起散一地的衣，便往温泉池边走。

动的温泉带走了内外的污秽。风缓缓地坐到池沿，像刚来时候一样放松自己的。温的泉依旧犹如母亲的怀抱般接纳了他。肚依然时不时收缩刺痛，内隐隐有涌溢，可也许是因为连续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也许是太过迷恋温泉所带来的的安逸，在这样的情况下，风依旧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如果说在宾馆发生的一切算是有些别扭的合，那么下的一切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偶尔的抚更像是上位者的施舍，一旦没有得到足够反馈，便都化作纯粹的暴戾。内的始终拒绝大开，男人的动作也越发暴起来，原本的抚都变成愤似的打，那过于可怕的东西更是越发野蛮地在横冲直撞，大有要把他里面再一次坏的架势。风放弃抵抗，也无意求饶，这样单纯的疼痛反而让他越发执拗起来，即便牙齿把手咬鲜血也未曾开求饶。就让他保留这徒劳的尊严吧，尽在先前的无数次同样事情里他早已经没有了尊严，的时候不知说过多少下贱的话语。但他此刻他就是不愿意不想说。可笑，矛盾，但就让他这样可笑而矛盾地活下去吧。

他趴在池边，掬给自己清理。女官的得厉害，风不得不忍着羞耻心用手指扒开再把冲下去。他发觉从来的那些白浊里隐隐带着红褐的血丝，苦涩地笑了笑。来得算巧还是不巧呢？要是早一些来的话，倒可以纯粹地泡一泡温泉了吧……

有痛呼和都压在嗓里。随便他吧，在哪里，被谁，反正忍过去就是了。他脑模模糊糊地想，反正更难受的也经历过了，往好想，这次不过只有袁景一个人而已，不算什么。

袁景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少年袒着大半个膛背靠池沉睡的模样。粉的随风飘落在闭的睫，仿佛一个轻柔的吻，着有些苍白的浅麦俊脸，竟然也很是相称。袁景看了看自己手上提的东西，径直走了过去，刚想叫醒风，就看见通透的池不断从风坐着的地方溢可怖的红，一贯平静的表情瞬间失控——

月亮来了，又躲了云里。火堆渐渐熄灭下去，唯有拍打的啪啪声和间滋滋的声愈来愈响……

从地面到温泉的短短几步路，他走得步履瞒珊，从双之间不断有滴落下来，汇成一白的污迹。

袁景却把这样的合解读为了另一形式的负隅顽抗。他淡琥珀的睛闪动着冷酷的光芒，有力的手掰过风因为撞击而不断摆动的肩膀，让下英气伟岸的躯翻转了过来，摆成一副面对面的姿势，复而继续狠狠地撞了去，在对方已经变得腻主动的中反复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