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月耸耸肩：“我可不信你真拿了你的胭脂粉给她。”

“什么好东西？”

殷灵掩着嘴笑：“知我莫若你。”她戳戳闻月的肩，“我先是把那胭脂粉抠来，再用劣等的充了去，卖她的也就是个盒。你当时都没见着，她拿到那盒东西，涂了涂后，还兴得直喊我殷呢。”

闻月了然：“所以抠来的胭脂，你是卖给了老主顾中姑娘王粲，还是下姑娘陈兰兰呢？”

闻月还没问完，殷灵就跟变戏法似的，从袖里掏一把手心大小的金算盘。金算盘工致，一看就是廷手艺，算盘一角特意留了空，穿了红绳系在腕上，很是秀气。

闻月觉得脖里燥得慌，下意识地就要开窗。

闻月笑着叹了气。

殷灵常说：“这年，图人钱图人貌，也总比图人心好。”

的。”她挑眉，“所以别瞧雪了，我给你瞧其他好东西。”

闻月抚了抚肚，这两天胎儿刚会动，闹腾得不行：“我倒还希望是个女孩，女孩说不定还能留在边养着，总不至于像

殷灵却一把将她扶了回去，“这大冷天，开什么窗，你染了风寒倒是不要，可这肚里的小世要是了差错，我可过意不去。”

殷灵加了几柴火，房里取的火盆一下烧得很旺。

殷灵笑笑，一也不瞒着：“南院新来了个下姑娘，家里是商贾世家，我拿这月府里发的胭脂粉跟她换的。你又不是不知，王妃的得很，生怕我们这中下等的姑娘打扮好了，了辰南王的，平日里胭脂粉一概不准从外来，都得她亲自过了手才给我们。上姑娘拿得还算好，我们中姑娘也算行，至于那些下姑娘，各个年轻貌如，王妃心里那杆秤着呢，给她们得胭脂粉都是最劣等的。”

“你这个不争气的。”殷灵说：“王妃至今无所，若得男胎，母凭贵，你今后的日还能多些保障。”

闻月觉着也是，幸好她藏了私房钱，和殷灵这友情，少说还能维持些日。时常听殷灵叽叽喳喳，到这王府里的生活也不算太无聊。

“嘿嘿，卖了俩人，一人一半，情不散。”

殷灵父亲是北的一名清官，因清廉正直不拿人油，变相导致了被官场排挤，碰。闻月听殷灵说，殷家最差的那段时间，一家几人天天喝米汤度日。后来听说有人要给辰南王献人，殷灵父亲仰慕辰南王已久，便问了女儿意见。殷灵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只因为北献人的家眷，能得十两纹银。自家弟弟喝米汤喝得力气没了，在学堂昏过去好几回，殷灵平时最疼她这个弟弟，想着十两银能给弟弟换好几十顿烤，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闻月一愣，但并不惊讶：“打哪儿来的？”

殷灵是苦怕了，也穷怕了。想着辰南王府兴许还能获得家主青睐，帮扶家里一把，却没想到遇到了个对王妃痴心一片的辰南王，也就死绝了心，走偏门去了。

闻言，闻月撑着腰，还是坐了回去：“我倒希望是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