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迟这才了然一笑：“你心里其实已经想得很明白了，又何必再问我得对不对？”

连笑见是他，全副武装顷刻间卸下似的，肩都觉轻了，把自己往沙发上一丢

“她总有一天会知你是对的。”

这一，连笑是服气的。可这只能令她更加气馁，又哀叹一声了回去：“廖一晗会恨我的。我明明答应了帮她掩盖，却尔反尔。”

所有人都在等着周杉发话，包括连笑。

自己的老板终于上了一回，总算没辜负她刚才一直偷偷开着视频聊天，为连总全程直播会议室里的程。

该助手和连笑的助理一样，全程用手机录下会议程。而此刻他的手机屏幕上，正是一脸严肃地坐在机舱里的周杉。



“半包糖半盒。”她的最。

说了等于没说——

“总有一天是哪一天？”连笑戚戚地问。

她签字的话，所有记录都会被调取来；可她不签字的话，如今容悦的人都在场，她又该如何自圆其说？

连笑却无心顾及这些，语气不确定地问：“我这么到底对不对？”

还以为会得到百分百肯定的连笑腾地坐直，为自己据理力争：“可我怕我再任由廖一晗这么护着陈璋，迟早有一天廖一晗成了彻彻底底的斯德哥尔综合症，被陈璋那害得倾家产。”

万一有遗漏呢？

连笑说完，抬一看斜对角——

“货品从容悦库时算起，所有程的相关责任人，包括我，也包括陈总，都将接受调查。”

方迟把桌上那杯给她买好的咖啡往她面前一推。

容悦众人自然更乐意听后者说。

连笑压抑着冷笑的冲动，目光扫向其他人，继续：“包括库在内的所有监控和库记录，我已经让人冻结，廖总签字之后，所有记录都会调取来，一一接受筛查。我建议容悦也设立专门的督查岗，负责全程跟。”

那儿坐着的陈璋早已压低了。

会议结束已是凌晨两，容悦的副总和廖一晗还打算继续谈，连笑就先告辞了，回到自己办公室，准备拿了包就走，不料办公室里竟坐着个人。

只见副总沉思片刻，转看向一旁正拿着手机的助手，准确来说，是看向助手的手机屏幕——

廖一晗如今已是骑虎难下，陈璋今晚向她坦白时，虽声称相关的货品库记录已被销毁，不会留下任何指向他的证据，可——

这个问题对于方迟这个纯粹的旁观者来说并不难：“这对晗一来说，绝对是好事，但对廖一晗来说，不一定。”

现在只等容悦的副总发话了。

他用简单一句话，就让连笑认清了自己的内心。

连笑的小助理躲在角落围观，脸上终于不再是之前那番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方迟。

连笑保持着坐的姿势，正准备喝一，后的办公室门却被豁然推开。

周杉在视频里说。

方迟说。

今晚的意外太多，以至于连笑突然在手机屏幕上对上周杉的那张脸时，心中已毫无波澜。

“就连总说的办。”

连笑这才发现周杉也在围观全程。

*

“等她不再被情蒙蔽双的那一天。”

连笑把手一抬，方迟已了然地把桌上那杯咖啡拿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