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工箱后，他提起放在旁边的甜品袋，并没有吃，而是妥善地保冰箱里面。

纪遐说：“路上堵车。”

他下床向盥洗室走去，打开洗手池的龙，用手心接了一捧扑在脸上。冰凉滴顺着鼻梁和脸侧落，纪遐低下，手指用了一力气扶在洗手池边缘。

少年像竹一样节生长，已经快赶上纪遐，侧脸渐渐有了成人般明晰净的廓。

虽然情冷淡，但薄衍在床事上一向温柔。纪遐微微偏，任上最后一件衣服被褪下，完全袒光的脊背肌肤。

“唔！”纪遐下意识往后挣，却没有成功躲开。

纪遐听见越来越重的呼声，还没有抬，突然一只手掰开他的，停顿一下，手指在中猛地下陷收，超过正常的力。

薄衍放下手中紫檀木盏，“吃过饭了？”

“不舒服？”薄衍问。

“我很快会长大，我们会过得越来越好。”十三岁的谭迩说。

纪遐靠在薄衍怀里，轻轻了一气。接到薄衍的衬衣面料，他撑了一把，在床上侧躺下，方便薄衍脱衣服。

梦醒之后，纪遐在床上睁开睛，鬓角有细细的汗珠。

谭迩看着他，语气很笃定：“我们一起照顾，永远不分开。”

就在这时，薄衍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一把钳住纪遐的下颌，暴地将他的上半从床上提起，迫使他看向自己。

茶桌前，面容矜贵清逸的男人坐在扶手椅里，衬衣袖松松挽起。听见开门声，他抬看见纪遐，淡淡地问：“怎么来晚了？”

＊＊＊

四目相对，薄衍面沉，那双狭长眸中一片阗黑，蕴着暴怒难掩的气息，是纪遐从来没有见过的样。

地上，昨晚散落的工还没来得及收起。纪遐走过去，把那些工一件一件捡回工箱，合起盖。

背上手指修长微温，带起一阵意，纪遐地抖了一下，没有坐稳，被薄衍伸手扶住。

薄衍的手过纪遐的脖颈，顺着那微微凹陷的线条一路向下，在雪白细腻的脊背上连，轻轻地挲着。

“嗯。”

纪遐关上门，“薄先生。”

没有人把谭迩的愿望当真，但以后的每一年里，谭迩都会在生日时候许下同一个愿望。

薄衍的住是座中式院，建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院里有黛瓦飞檐、乌松泉。夜幕降下，佣人领着纪遐走亭廊，穿过正厅，来到薄衍的房间。

他上二的那一次，又是谭迩的生日，吃完生日糕后，他们并肩坐在楼看星星。

工作中的空调发规律的嗡响，纪遐停下脚步，看了悬在墙上方的空调。

上床前，薄衍关了房间的灯，只留下床两盏光线柔和的灯。纪遐坐在床沿，慢慢解开上衣纽扣。

剩下的衣服是薄衍替他脱的。

因为这三天一直有用药，纪遐上的痕迹消得很快，已经看不什么。

片刻后，他掉脸上的，回到卧室。

后半晌没有动作。

三天后，到了去薄家的日期。

薄衍近纪遐，近乎咬牙切齿地问他：“谁留下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