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景猛地收回手。

“那……”穆景不自在地环顾四周，“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

穆景蓦地停住动作。

浴袍褪下，纪遐坐在全镜前微微偏过，一大片莹白肩颈。他后颈凸起的椎骨像一粒小小的苞，修长凹陷的脊沟一路向下延伸，断在浴袍层叠的掩映中。

他仿佛不明白这是过了界的举动。

穆景面红耳赤得厉害，拿着药膏站在一旁，连直视纪遐都不敢。过了一会儿，他好不容易转回视线，结果与全镜里穿好浴袍的纪遐目光相接。

纪遐对于这个地方太过，几乎是刚被穆景碰到就轻轻一抖，吓得穆景立停住动作，指尖不上不下地悬在边上，“怎、怎么了？我痛你了？”

穆景顿时像了电，又无所适从地躲闪开来。

继续上药的时候，纪遐咬住始终没发声音，但穆景还是受到手指下躯极其细微的颤抖。

“你现在有空吗？”纪遐看着他，像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我一个人上不了药。”

纪遐看着镜中的个年轻人，片刻后，他垂下睫，拉起浴袍的下摆，“这里。”

穆景的呼，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力，将白的药膏涂开来，慢慢抹匀。他的手指接到纪遐的，纪遐在很轻地颤抖着。

“嗯。”

穆景目光一顿，注意到纪遐脖颈上那一从浴袍领边缘透的淡红。他的睛像被刺了一下，首先受到痛觉影响，继而才慢一拍地明白过来纪遐需要他的事情。

穆景屏住呼，艰难地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可是手指停在上面，而温。

镜里，纪遐一动也不动，背对穆景笼着浴袍坐在脚凳上。浴室的灯照在他侧脸，有雪光落下来。

很安静的几秒钟过去，穆景吞咽一下，重新用手指沾了药膏涂在下一红痕上。

纪遐却被“帮忙”这两个字提醒到，叫住原本打算转的穆景：“等等。”

纪遐大内侧比背还要严重，到是后留下的痕迹，红而斑驳，分不清是指印还是吻痕。

那是纪遐的、纪遐的温。

纪遐垂着睛，一直注视着替他上药的穆景，忽然轻声问：“是不是很脏？”

“好了！”穆景匆匆抹完最后几下，飞快直起，“还有别的、别的地方吗？”

纪遐看了看被穆景抱在怀里一大袋甜品，穆景向他保证：“你放心，我会吃的。”

那极力也无法克制的战栗很快让穆景意识到什么，他突然觉得周围的空气被透支，指尖发，连带着整条手臂都起来，仿佛要一直烧到脸上。

“没事。”穆景翻了翻里面的其他甜，“你看，还有没过期的，我可以挑着吃。”

穆景手心了汗，他不敢抬看纪遐，有一瞬间想把手收回来。但不知为什么，他没有这么。

纪遐的气息也很轻，是的、安静的。

可以再买。”

“我们住得这么近，如果下次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叫我。”穆景说，“或者想吃便利店的什么东西，我可以帮你带。”

那明明是纪遐一个人也能上药的地方，而且过分私密了。然而穆景站了几秒，拒绝的话没有说，最后在纪遐面前蹲下。

穆景问：“怎么了？”

那些红痕如同倾覆在雪地里的桃枝，被乌黑的发梢和白瓷一样的肌肤衬托，错落又靡丽，提醒着它的主人不久前经历过怎样的混情事。

就在穆景愣神的这段时间里，纪遐没有说话，依然在等他的回答。

纪遐。

穆景脑袋里一片空白，不知自己要有什么反应，该还是该摇。他咙发，控制不了自己，只好仓促地说：“有空。”

再下面是后腰，穆景拨开那一片的衣服，看见两个很浅的腰窝。

纪遐攥了膝盖上的衣料，摇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