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男人呆了下，但很快又不死心的说：“人，你没必要逞的，你是0的话会更受迎的。”

谢青砚不会以貌取人，他也不是个颜控，但这个瘦男人所表现来的猥琐形象还是让他礼貌的皱眉。

他们到一间叫“zero”的清吧，没有吵闹的音乐，灯光暧昧昏黄，有人安静听台上的乐队唱歌，有人跟同伴低声窃窃私语，看起来倒是不错。谢青砚很少来酒吧，他一现就受到不少人的关注，毕竟是个陌生面孔偏又形象挑好看的，怎么可能没人注意。

但这是针对老熟客的，大家心照不宣不代表新来的就要遵守。

伽嘉想要骂脏话，他小声在谢青砚耳边说：“这人上有恶的气息，别去。”

谢青砚抿着笑了下，还好其他人看不到伽嘉，要不然这话也太社死了。不过不得不说，有伽嘉在这里混打科，他心情也没有那么低落了。伽嘉要是知谢青砚怎么想的，估计要直呼委屈和哭笑不得了。

“走啦走啦，有大把的好男人在等着我们呢！”伽嘉声音轻快的说。

“我是1。”他开。

谢青砚下意识观察起对方来，法医这几年，他解剖研究尸多了，看人都有些职业病。

他又调了一遍：“我是1。”

谢青砚颇有些不自在，他走到吧台，还没酒，一个形瘦的男人就走了过来。

谢青砚对那些酒吧不是很熟悉，他搜了下地图，找了家有正规营业执照的，为法医，他自然不可能去那些不正经的。

谢青砚瞥了他一，懒得搭理对方。

谢青砚古怪的看了他一，他看不来对方中的得意就是个傻了，这让他对瘦男人的官更不好了。

伽嘉看来，他可不能让谢青砚有空想章肃。

“谢谢你。”虽然他不需要手帮忙，但谢青砚是个知礼节的人，他还是开了。

漂亮青年笑了下，指了指不远一个卡座位置，“要不要过去坐下？”

瘦男人瞪了酒保一，不过他还是成竹在。

漂亮青年笑盈盈的脸顿时沉起来，他咬牙切齿的开：“不识好歹，胆敢拂逆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不乐意就应该看得懂，见好就收。”

他不明白谢青砚怎么这么倒霉，到遇到恶。

酒保看不下去，好心开：“这位客人第一次来的吧，我们这里尾酒表示是0，伏特加是1。”

毕竟伽嘉是真心的。

谢青砚，“嗯”了声，转朝酒保说：“麻烦给我上一杯伏特加。”

瘦男刚转过要骂，看到来人，又生生的忍下，嬉笑脸的就跑了。

毕竟1难求，0遍地。

“你是第一次来的吧？”瘦男人自来熟的说。

尽味很淡，但伽嘉还是闻来了。

谢青砚想笑，不过他还是忍住。

然而没想到这个恶实力劲，竟是直接掐住伽嘉的脖颈，拽着他倒在地。

也许是谢青砚的态度刺痛了瘦男人的自尊心，他恼羞成怒，抬起手似乎是要动手打人，不过被凭空来的另一个人一把拽住。

虽然说要放弃，但这么多年的情，谢青砚还是心里痛。

“我请你喝一杯尾酒吧，人。”

谢青砚看向来人，就连他也忍不住惊讶了下。对方的貌过于众，致的脸就好像是天使降临，跟伽嘉有类似的觉。

尾酒在这个清吧里有特殊的义，通常别人请同意的话就是告知对方他的位是下面的。

瘦男人长的是有些寒碜，但就是有迷之自信。

男人被谢青砚打量的目光看的的，但这还是他难得看到这么极品的人，要是就这么放过他肯定会后悔的，所以他还是着朝谢青砚笑。

他以前其实无所谓是上还是下，对谢青砚来说只要是真心相的两个人在一起就行，尤其是他清楚他跟章肃没可能，这日更是过的清心寡，谁能想到现一个陌生天使要带他摆脱男之。这实在是过于羞耻。

酒保看的也是无语，他知瘦男人凭借着他这“傲的”上位份拐过不少懵懂无知的年轻男孩，还喜到炫耀，可不代表他就看的下去。

果然恶都是喜怒无常的！

伽嘉果断的挡到漂亮青年面前，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谢青砚！

谢青砚双眨了眨，微笑着委婉拒绝：“不好意思，我在等人，还是下次吧。”

伽嘉在旁边喊：“这个不行，青砚，这个实在是……太难以下了。而且你也是1，你们这位撞了！”

他话说的这么清楚，对方还听不懂，跟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