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砚随便说了几个他最近再追的，他闹不明白章肃问这些什么，他这态度变得有些莫名其妙。这一切好像都是从他们昏迷之后发生的，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伽嘉也说他不清楚，他跟着昏迷了过去。

谢青砚噗嗤笑声来，他绷的神经莫名的放松下来，脸上带着笑意看向章肃。只希望对方没有被吓坏。

“你为什么可以看到我，这很奇怪。”伽嘉压低声音问。

有一只很大的恶盯上了他们，但看起来似乎并不想要他们的命。

谢青砚家里很少有客人，他也没有多备一双拖鞋，再者他打扫还算勤快，大不了再清扫一遍就是了。

伽嘉受惊的声音都提八度：“怎么回事！章肃这是想嘛，孤男寡男的，他难开窍了？”

谢青砚顿时担忧的问：“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谢青砚听到声音，赶走来，他想问，但在瞧见那诡异的情形时又迟疑了。

章肃神隐晦的瞥了谢青砚，素来冷静禁的年轻法医此刻看起来傻乎乎的，还可的。

章肃记下那些的名字，了肩膀说：“好像醒过来后肩膀有痛，不知是不是累到了。”

但恋人？

章肃以前认为他不需要，所以从不考虑，但现在他思熟虑觉得如果非要选一个对象，谢青砚也不是不可以。何况呆在他边，章肃确实觉得安心很多。

谢青砚也是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他看章肃真的好像很累的样，到底是没舍得赶他走。再者，章肃如果愿意跟他相，了解他的为人格，谢青砚自然是很兴的。只是他有些不知要怎么，隐隐后悔为什么没买台电视，两个人看着讨论剧情也是不错的。

情况逆转，到他问这个问题。

谢青砚“呃”了声，没反应过来，他下意识看向章肃，希望得到对方的回复。

其实他已经跟伽嘉一样的想法，怀揣着微妙的希望章肃是真的看到他了。

“嗯，你家没有电视吗？”章肃随意的问了句。

伽嘉彻底呆住，他脑已经快转不过来，只能傻愣愣的看着章肃。

“自然，我没有显形，你应该看不到的。难你以前都是装的？”

“没事，你怎么方便怎么来。”

“嗯，你对谢青砚有所图谋。”

“没事，这又没什么。”

章肃看着这样笑的谢青砚，心里的。

“青砚！这个章肃也看得到我！这不可能！”伽嘉委屈的说。

谢青砚不赞同的摇：“外卖很多不健康，我冰箱还有些饺，我去煮吧。”

谢青砚了厨房，伽嘉没跟过去，他倒要看看这个章肃到底想什么。

定本不会在意这些。谢青砚胡思想间已经到他家门。

“难天使不能被人类看到吗？”章肃挑眉。

伽嘉气死：“什么叫这个东西！我是天使，天使好嘛！你对我简直太不尊重了！”

章肃无辜摆手：“就是这个东西说的那样。”

他跟谢青砚……章肃从来没想过，因为太过习惯了。

“没事，就是不想动，”章肃状似随意的问，“你这有多余的房间吗，要不就借宿我一晚呗。”

伽嘉起初左顾右盼，还以为还有谁跟在他们后，可受到好大的惊吓，结果他发现章肃的视线追随着他的动作，他顿住了。

“可以，我有间书房，偶尔也会在那边休息。”谢青砚试图让自己冷静的开。

章肃看不到伽嘉，他要是这么直接问，对方肯定会被吓到吧。

还是想亲一。

……可？他刚才竟然这么形容谢法医？

这戳中伽嘉雷，他顿时大声叫了起来，表情非常严肃。

章肃听到以前两个字，心加快了一下，这个奇怪的天使或者恶说这样的话，是不是意味着他曾经现在他面前过，那谢青砚也看得到吗？

“……？等等，你说的是我？”伽嘉指了指自己，明显的震惊。

谢青砚去厨房拿壶和杯过来，闻言他：“对，我平时不看电视，一般看看之类的。”

章肃喝了，随意的靠在沙发上，声音淡淡的说：“你又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

“好。晚饭没吃成，要不然我们个外卖吧。”章肃笑眯眯的说。

章肃其实受到的惊吓不比伽嘉少，他最开始以为自己见鬼了，后面他宁愿是见鬼了。这是真的，那不就意味着在酒店里发生的也是真的，真的有什么恶，天使？要是这样的话，那那个恶说的话是真的？

章肃嘴角勾起，“嗯，你以为我看不到你？”

“那就麻烦你了。”

“我要脱鞋吗？”章肃问。

“你不要胡说八！我才没有！”

习惯了法医是他，习惯了跟他沟通案件，对方是专业的法医，拥有非常的能力，他是很好的同事。

“那你喜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