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这句话动了裴楠，使他鼓起了勇气。

一下，扯了纸巾来给他泪，“开玩笑的。”

被名的忠伯一脸要便秘的表情。

齐父皱起眉，问：“你到底要宣布什么？”

齐婧婧辩解：“我也不是无缘无故这么想啊，是我哥来，怎么能让裴楠坐在那个位置？那里该是我未来嫂坐的地方。”

齐风北神淡定，：“这个位置确实是我夫人坐的，裴楠能坐，因为我再次结婚了，而结婚对象就是他。”他扫了一众人，“我要宣布的就是这件事。”

大家分别落了座，齐婧婧注意到裴楠坐的是家主夫人该坐的位置，便皱起眉来，：“你怎么那么没规矩？那个位置该是你坐的吗？”

齐风北郑重：“但是一开始的时候，你必须得站在我的边。”

齐风北：“先用餐吧。”

像是情侣装。

齐婧婧愈发莫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哥，你叫我们回来，不会是想要学着外面那些人一样，要打破什么陈旧的家规吧？诸如位置随便坐什么的，也不许聘请家，要把忠叔辞退了？”

“这玩笑一也不好笑。”裴楠委屈控诉，“我都要吓坏了。”

裴楠又开始怕，怕得脸泛白。齐风北有些心疼，往他嘴上亲了亲，“我保证我会护好你，不让谁欺负你，如果他们开始要骂人，我就叫忠伯把他们请去，让你回到楼上躲起来，行不行？”

“他们”指的是谁显而易见。

虽然他能完全理解他们会摆这样的态度的原因。

没人忽略他们牵着的手，但并没有往那方面想，尽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怪异。

裴楠的神经本就绷得，被她这样一训，吓得几乎要起来。被握着的手还没松开，掌心里传来安抚的力时，裴楠才压制住惊魂不定的心，继续坐在位置上。

换上的衣服居然是定的西装，是比着裴楠的材尺寸的，穿在上特别贴合，令他看起来像个小王。齐风北也在换衣服，等他换好后，裴楠才发现两个人穿的是同款。

裴楠接受了他的歉，抱着他蹭了好一会儿，突然心里生希冀来，“我是不是睡到第二天了？他们都走了吗？”

“我错了，再一次歉好不好？”

齐婧婧一脸难以置信，“哈？难是我记错了？”

齐母呵斥：“婧婧你胡说什么呢？你哥怎么会把阿忠辞退？就算是规矩，咱们家的规矩已经比别人少了很多了，你看看这家里，都没有佣人了，连妈都不住家，还有什么好打破的。”

裴楠忍不住低下，张到用手指抠着，手心里也全是汗。

四周明明很吵闹，好像又很安静，安静到裴楠都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声和两个人的脚步声。他们走得很慢，又好像很快，几十阶的楼梯很快走到了底。裴楠鼓起勇气抬起，便看到齐家人的视线一一转了过来，除了有公务在的齐远东外，其他人都来齐了。

长长的餐桌上已经备好了晚餐，新的桌布，中间有鲜缀，基本都是玫瑰，红的粉的白的，芬香扑鼻。齐风北是家主，所以主位由他坐，齐父都只能坐到另一边的主位。

齐风北又忍不住笑，打碎他的幻想，“他们刚刚好到，所以你得起来穿好衣服，跟我一起参加这个晚宴，宣布我们结婚的事。”

屋里真正安静下来，顿了几秒钟后，嘴快的齐婧婧最先开了：“哥，你叫我们回来是有什么事要宣布啊？”

甚至是齐风北，那时候都是冷酷的，是无情的。

下楼的时候裴楠都很张，还没看到人，他就能听到楼下很闹，齐父齐母说话的声音，几个表弟表妹打闹的声响，两个姑父还在谈天，两个姑姑在换购心得……他太张了，下楼的时候差崴了脚，齐风北扶住了他，然后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握，握住了手就一直没松开。

他不可能躲一辈，总要面对的。

齐风北淡声：“他没坐错。”

齐风北：“你也没有记错。”

齐风北看着她，“你没记错。”他顿了一下，这几秒钟的停顿里，众人的脸都凝重了起来，总觉得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会打破人的想象。

裴楠还是怕，毕竟之前那件事发生之后，齐家的人的反应在他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