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针尖儿滴着珠的注被扔在地上，少年飞快地爬过去珍惜地将它捡起来，颤抖着手，熟练地打在自己布满针的胳膊肘上，缓缓将透明推血，然后重重舒了气。没一会儿少年便双目无神地倒在地上，一双手伸到自己下飞快自渎起来。有人笑着走到他旁，他就像发了情的母狗一样对方的，傻笑着张开任人。

直到上了金峰的床，沈泽才知之前他受的罪都不算什么。

“你还不听话？打了这针，犯起瘾来就是狗你也能乐滋滋地受着。”这时条客拿起一支注挑下针帽，漫不经心地往沈泽上比划着，问：“想试试吗，小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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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以后会好好接客还债的，让我什么都行，不要给我打针，求求你们……我知错了，是我不知好歹，我再也不敢了……”沈泽不顾一切地苦苦哀求，他知，一旦这几毫升透明打血，他这一辈就完了。他看过有关于拐卖人的纪录片，被毒瘾控制的女不在少数，最后不是毒过量死在床上，就是染恶疾倒在街无人收尸。

目睹这一幕的沈泽发麻，这绝对不能是未来的自己，绝对。他接过那一沓厚厚的合同，连看都不敢细看就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却不知这些连内容都不清楚的合同在未来的几年里带给他无限影和噩梦，甚至在他逃离街之后依旧发挥的约束效力。

少年依言从沈泽肚上跨下来，自己的，熟门熟路地挤青年成一条细的。少年的不也不长，对沈泽来讲是刚好的尺寸，加上刻意讨好的带巧劲儿的撞，很容易就把沈泽上了，小一缩一缩地，嘴里发意味不明的哭求。

因为曾经目睹一个不愿意给客人的男孩被条客光了牙齿，沈泽被他满嘴的血腥吓得了好几夜噩梦，从此更加安分，生怕步了后尘，活的时候也卖力极了。

条客凶恶地眯了眯睛，嘴里叼着的烟卷随着发黑的嘴上下翻动，像嚼草的牲：“记住你今天的承诺，下次老就没这么好说话了----，把合同拿给他签了，妈的好说好商量就是不行。”

有人送枕。

“呜呜呜开……不要我，好恶心……”沈泽的越，心理的耻辱和罪恶就越烈，被迫卖失去初夜，在众人面前被迫和男合，一幕幕像走灯一样闪现在面前，他想，在地狱也不过如此吧。

男人被得兴奋起来，着沈泽的往自己下压，像是要把他的咙穿。沈泽在窒息中发垂死的呜咽，直到前发黑才被放开。金峰压着沈泽的脑袋猛了一阵，想起他最兴趣的其实是这个双婊的，于是把遍布泪的沈泽拖上了床，翻骑上去。

冰凉的瓶贴上，沈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被酒熏得酡红的脸淡了下去。他意识到金峰想怎么玩儿他，而他只能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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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条客笑容满面地拍了拍沈泽的脸：“算你运气好，今天就让你开张。”

沈泽顺着金峰的目光看去，吧台上那瓶开了封的清酒被他拿在手上，嘴对嘴喂沈泽喝。沈泽被得微醺，金峰又命令他分开。

没有什么抚和前戏，男人就这么着被沾的了涩的。沈泽哀哀地叫来，被了一冷汗。他疼得大都在痉挛，金峰却嫌他太，夹得自己难受：“妈的，怎么还这么。”说着，沈泽刚松了气，却听对方兴致地说：“我该给你松松骨。”

在暴力与恐吓的双重威胁下，沈泽不得不羞忍辱，从此顺从地嫖客下挨卖，稍有不从便会遭到来自条客的惩罚。

他跪在地上给金峰，男腥膻的气息充斥满鼻腔，没一会儿在沈泽嘴里变胀大，前是黑压压的耻，长的尺寸着咙让他恶心得想吐，可他还是卖力地给男人，痉挛着把裹得更。

“慢，慢……”瓶到了，他连“不要”都不敢说，乖乖自己掰着大，让狭长的

“你的真，里也好多，夹得我好舒服，一定招客人喜。”少年红艳艳的嘴亲吻着沈泽的，由衷赞叹：“连都是粉的，真好看。”

沈泽再笨也知那东西是毒品，他能知到对方绝不是开玩笑，拼命摇：“不，不要给我打……”

前一刻还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再挨上男人的时候又温驯极了，沈泽顺从地张开，漉漉的睛带着甜的笑意，好像他在服侍的人就是自己的丈夫----街上的人都要学会怎么给客人带来最好的服务，金峰是掌这里的目，沈泽更不敢怠慢，生怕得罪了他，对方会像死只蚂蚁一样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