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距离极近，他能很清晰地闻到对方上传来的一缕浅淡而清冷的木香，将他整个包围环绕，熟悉得令人心安，好闻得令人沉醉。

“……嗯。”

他克制住心底翻涌的暗情绪，只微微勾了下。

可面对着沈墨那张带着些无奈与欣喜笑意的脸，他最后只轻轻攥了下手指，克制地轻声：“嗯，全都记得。”

他轻声开，随即抬手指尖轻轻了一下自己的。

“不可以吗？”

他轻轻抿了下，“你很喜妖狐吗？”

“可以，但有个条件。”

对方面上神情淡然自若，仿佛真正的神明一般无悲无喜，无无求。

这是沈墨终于肯承认自己对白屿的心意之后。

只觉的心脏仿佛要蹦腔一般，心大得令他有些羞赧，甚至害怕被对方听见。

此时他与对方相距不过几寸，鼻尖几乎要在一起，只要他稍稍抬就能吻上对方的。

沈墨闻言双颊愈发，仿佛被踩了尾一般羞恼地低斥了一声。

环境吞噬。

“闭嘴，别说话！”

他只觉心的动莫名停滞了一瞬，仿佛堵了一团什么东西，呼微微有些不畅，连鼻尖都泛起一阵难言的酸涩。

白屿闻言不由回忆起第一世初次在对方面前显真的时候。

沈墨莫名觉得脸，不由仓皇地移开目光，里轻轻地应了一声。

对方很安静地等着他，并没有开促，也没有任何其余的动作。

沈墨与白屿共同历过三世，如今见对方的动作几乎立时便会意了。

而对方鼻尖呼的气尽皆洒在了自己面上，更是带起一阵莫名的燥与酥。

白屿见人眉宇轻蹙，望过来的神莫名带着些委屈与恳求，本就黯淡的金眸更是暗沉些许。

他正依言变回去，不知想到什么，动作忽然一顿。

他们之间的

后的纯白羽翼静静地垂落着，微微散一圈柔白的圣洁光，整个人仿佛被神光笼罩，衬得对方愈发不可攀。

“为什么？”

“我们床都上过几十回了，现在不就接个吻，你在害怕什么？”

灼得他整个人都在发。

他有些羞赧地抬手轻轻挠了一下面颊，试探着轻声问，“你能不能重新变回妖狐？”

他攥了攥手指，犹豫了一瞬之后便抬步凑近对方。

沈墨不知晓对方的心理活动，见人重新又变了回去不由怔了一下。

大概一个大男人喜茸茸的东西总是令人难以置信吧？

他见人迟迟没有动作，心中不免有些小小的失望，不死心地小声开问。

前的天使对于他的近没有任何退避之意，只微微地垂下了睑，目光沉静地看着他。

他眨了下，轻轻开合了一下，还想再问什么。

话音未落，他又重新变回了白发金眸的天使模样。

“那个……”

周遭很安静，连一风草动都没有，却越发衬他心如擂鼓。

他自然知晓对方的癖好，却依然装作不解地讶然挑眉，中掠过一丝狡黠笑意。

两人的终于到了一起。

他不知自己为何临到阵前又怂了。

白屿见人张得睫轻轻颤动，忍了半晌还是轻笑了一声。

随即一鼓作气地抬手住对方的后脑，将他整个人狠狠往下一压。

沈墨却犹豫着，不敢真正地上对方。

只是在他试探着抬凑近对方的脸颊时，银白的羽睫轻轻颤了一下，淡金的眸隐约蒙上一层黑的纱。

他甚至觉得自己听见了血在脉络之中奔涌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