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他问。

上方的林逸解释：“这些图片，都是些被丈夫惩罚的双人，犯了一些不可饶恕的错误，便遭受如此残忍的对待。”

“你乖乖听话，下周就让你回学校去。”

要向你说明一下双人成年后的规定。”

“绵绵是不是想回学校？”一旁全程看着江绵的顾翎突然问，只见江绵动作戛然而止，转疑惑又激动地看着顾翎，想从他脸上看什么。

林逸推了推自己的镜，继续面无表情地说：“双人由于易和的质，成年后需要行婚，无一例外，并且之后丈夫会代替父母成为已婚双人的监护人。”

两侧的小手不由自主地握成拳，肩膀微颤，江绵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

江绵完全没有意识到，在林逸的可以引导下，他竟然对顾翎慢慢产生了好。

后面的事情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顾翎还是那个从公司回来，带着窝在卧室的江绵去餐厅用晚餐，他觉今天的男孩比往常沉默了许多。

只见每张图片上都是一个赤的双儿，这些双儿或被关在狭窄的笼里，或被束缚成扭曲的模样，或者下满了，更有甚着，被折成一个夸张的角度，一个看不见脸的人则坐在他的背上，就像在坐一张寻常的椅。

“真……真的吗？”江绵激动的指尖都在颤抖，回学校，只要能回学校……

“顾夫人，我来这里的目的，相信顾先生已经告知过你了，我的任务就是在夫人成年前，将夫人教导成一个合格的妻。”

林逸了一下手里的控笔，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切换，在江绵震惊的神下，切换到几张极其骨的图片上。

“这个监护可能和你理解的监护不太一样，与其说是监护，不如说是卖，说难听一，和隶并没有什么区别。”

“顾夫人，我们明天见，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呢。”

顾翎又问他，然后看到男孩脸上一闪而过的慌，明白了男孩的转变估计和今天上课的事情有关。见江绵一都不愿提的样，顾翎也不求他，为了让他开心一，把江绵带到了许久未去的书房。

林逸见目的达到，便切掉了这些图片，话音一转：“不过据我观察，顾先生应该是一个很温柔的丈夫，只要顾夫人不太格的事情，就不会接到这些惩罚。”

这句话说完，江绵才有了反应，不像刚刚那样呆怔，显然林逸成功地刺激到了他。

三个小时一到，林逸关掉了投影仪，正式结束了今天的教学。他利落地收拾好东西，重新把风衣披上，走门的时候转对呆在沙发上的江绵一个神秘的笑。

“怎么……怎么可以。”江绵难以置信地喃喃低语，想到刚刚林逸跟他说的卖，难不成双人婚后就真的成了男人的隶不成。

“今天上课讲了什么？”

江绵呆呆地望着荧幕，一反应都没有，不知有没有在听。林逸似乎也不在意他的沉默，嘴角扯起一抹神秘的笑。

“嗯，前提是你要听话。”顾翎男孩的脸，

然而林逸只是轻蔑地嗤笑一声，他这个有一阵时间了，请他去的人家不外乎都是些纵放肆的双儿，被溺着养大，连基本的规矩都没有，只能请他们去临时教了。

江绵回想前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与那些可怕的图片相比，顾翎对他确实算是温柔了，就算忤逆他逃跑，也只是把他锁在床上。

江绵独自在房间呆呆地坐了好久，脑里胡思想，一会儿想到顾翎破他的那一夜，一会儿又想到妈妈的话，过会儿学长温柔得样又浮现来，他只觉得五味陈杂，独独没有察觉到林逸今天已经给他埋下了畏惧的，他的任天真和无所畏惧已经现了裂。

他的课本还摆在书桌上面，江绵情不自禁地走过去，手指摸了摸熟悉的书页，里满是留恋。

接下来林逸又给他讲了很多他不知的事情，恐吓加引导，大加糖的一番作下，江绵额上冒起细细的汗，脑袋乎乎的，已经不知该作什么反应了。

男孩缓缓摇，没有说话。顾翎把他一把拉到怀里，把他放到自己膝盖上，大手顺势搂住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料挲。

这些双儿唯一的共同就是脸上那极其明显的扭曲痛苦和绝望，看了让人不适和窒息，江绵捂住嘴，忍不住呕了几声，转过去，再不敢看前方的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