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学会打招呼了，”里昂说，“看来你了不好的梦，我无法想象，是什么样的梦能把你吓成这样呢？哎，正好你这会醒了，我今晚也睡不着，不如陪我说说话吧。”

吴煦不敢再说，她于是猜测，这位将近三十岁的李医生，大概过于单纯，而被利益诱骗了。

李尔带着凄凄惶惶的恐怖神，向他问好，然后问他在什么。

不，他总得什么，让自己好受一。

李尔无法理解这想法，不是最差，就可以被容忍了吗，却听到她继续说，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吴护士长，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说去的，你可以转告他了，我回当一切没发生过，我的条件是，离开一队。”李尔服了，认为里昂禁锢他，是怕他去说。

当天夜里，李尔开始了，饭后护士长喂了他两粒安眠片，很久不曾合，李尔很快就睡着了，于凌晨时分被惊醒，睁开看见了一个更大的噩梦，里昂不知何时来的，正坐在他的床，借着柔和的夜灯盯着他的脸看。

“我觉得，他跟其他皇帝了差不多的事，不是最好的一个，也算不上最恶劣的一个。”

“以前旧皇帝在，这群人齐心协力，等到这皇帝一死，好嘛，打起自己人了。你知为什么吗？”

“毕竟，里昂没有迫过别人，当初我初到一队，一来的十几位刚毕业的大学生，只有三位愿意夜里去陪里昂，别的拒绝了之后，有些下放的下放，离开的离开，只有我留在这里。”

想到这儿，李尔发压抑不住的气声，他真觉得了无生趣，还有什么面目再见妻呢？

李尔愣住了，吴煦的质疑，就像活生生打了他一个大耳，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垂倒在前，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发压抑的委屈到不行的痛苦的。

“因此，我不明白，”吴煦困惑地问，“既然你并非自愿，怎会闹了这事呢！”

他的遭遇，大概说去也不会被相信了，里昂已然是所有人的天神，里昂一时糊涂，犯了些小错，那么，自己能让他赔礼歉吗？

里昂坐在那里，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李尔审视了他一会，微微放下心来，虚弱地问他，想谈些什么。

只要放他离开一队，他会一辈守如瓶，带着珍回司密尔诺星郡，从此再也不回端星。

说的是军队总长罗重，李尔猜测，里昂和其他大臣的关系，不是像吴煦说的那样：一方忠心耿耿，里昂则全心的信任。实际上新帝国也不是铁板一块，里昂好像不相信那些人。而在这次夜谈中，李尔并没有说多少话，他全程听里昂在讲。同时，心里逐渐诞生了一个计划。

“有些人把我当成神崇拜，这人不多，”里昂说完特意停下来，看着李尔的反应，见他侧耳倾听、一脸的温良恭俭让，知李尔这下彻底放松下来了，那么也理应原谅了自己，里昂如此想，看来冷理还是有用的，就继续说，

里昂突然说了一句，李尔没明白，他在批评哪位将军？据李尔认识的几位开国大将，无不对里昂心悦诚服，前些日，政界二把手还四宣扬，尊崇里昂为银河第一人，开万世之太平的、神只一般的存在……

为何只迫自己？难是他的问题吗？李尔开始陷了自我怀疑，他有心想算了，就当一场噩梦，未来只要里昂不再提，他便当此事没有发生过，但是，无论如何不能继续他的医生，他打定心思要离开一队。

里昂这么，自然是有恃无恐，早就带兵造旧帝国反的时候，就把揽权位，边的人对他无不唯命是从，就算有反对的声音，也很快被压下去了。

他还有自己的特别秘书，负责给挑选和介绍年轻的女孩，那些往往年纪小而单纯，怀着崇拜的心情，想见一见伟大的领袖，结果……”

吴煦对李尔的反应哭笑不得，“李医生真像生活在象牙塔里，近似于天真无邪了。”

真的，能咽下这份憋屈吗？好端端地怀抱着满腔血回到安都，希望为新国力，见到了梦想的憧憬的大英雄，结果是一荒唐的噩梦。

结果慢慢被腐化了，吴煦说到这儿，表情有些伤而无奈，李尔却翻了个，已被她勾起了好奇心，“既然如此，为什么没人揭发他，早在上位之初，就该指他的真面目啊”

“大多数是看别人赞扬，也跟着鼓掌；极少数把我捧上去，是为了看我狠狠摔下来，这后者还是有几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