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埃蒙德张了张嘴，不知应该如何回答。他想说他不阻止卡尔文为帝国尽忠，一方面是于愧疚，另一方面更是于对对手的尊重。他不想利用卡尔文对他的情来达成目的，那会让他到自己十分卑劣——虽然事实上，他已经利用过一次，而那一次的影响至今仍在延续。

太丢脸了。他忽然想。他比卡尔文大了多少岁？论生日期，那应该是60岁，但如果算上穿越时空的分，那就是170岁。要知，这个时候的卡尔文也只有112岁……他到底一个人承受了多少？

埃蒙德颤抖着着了一声，双臂抱了卡尔文。“停一下，卡尔文。”他息着说，“停一下。”

“叫那个名字。”卡尔文低声说。

“埃蒙德。”卡尔文低低呼唤他的名字，“你从来不是什么混，你……”他的双颤抖了一下，终于还是下定决心，说了心里话，“我以为我会怀抱着对你无望的慕孤独一生，可是现在……我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运气，你让我幸福得不知所措。”

“小冰果……”

着他最私密的地方反复，仿佛在等埃蒙德自己来。埃蒙德被心事困扰，的反应比往常慢了一，然而两间早已刻下的默契还是让他在无意识中变得漉漉的。得那一下特别有力，埃蒙德忍不住了一声，终于不得不放下那些关于未来的、令人不快的念。最的被急促上的那一刻，他微妙地意识到自己有可能猜错了一些事——过去那些更加暴有力的，真的只是卡尔文情绪发的现吗？

“嗯。”卡尔文吻下，扫过埃蒙德的牙齿，又和柔的缠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刚才忘了说，恭喜新生……我的人。”

听到这样的告白，卡尔文的神变得更暗了一些。他把整个都压下来，手掌托着埃蒙德的后脑，膛几乎抵上对方的：“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彼此彼此。”他盯着埃蒙德的睛说，“你从心底里无法认同帝国，可这么多年来，你从来没有阻止我为帝国任何事，对吗？还有雅典娜的防御方案，关于撤离机制的分，告诉我，为什么要提醒我关注这个？你以为我真的觉不到？”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卡尔文微微皱起眉。

“或许……因为你总是一直在承诺，却从来不要求。”埃蒙德的手抚上卡尔文的脸颊，微带息的声音变得轻而柔和，“你总是谅我，允许我门转，玩乐散心，朋友……尽你可能并不喜我这些。你甚至一直在照顾我的立场，从没有刻意问过我关于未来、关于联的那些事。但与之相对地，你似乎从来没有要求我为你些什么。我知，在恋方面我就是个任的混……但，我希望在需要我的时候，你至少能够告诉我。”

“专心，埃蒙德。”卡尔文忽然伏到他耳边，息着住了他的耳垂，“别在的时候思考哲学。”

卡尔文轻轻舒了气，就着在内的姿势抬起了，再次将视线对上埃蒙德的双。通常他这么的时候，都会看到埃蒙德因为情而泪的诱惑神，但这次不同。埃蒙德的中写满了他不曾见过的复杂情绪。

“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亲的。”埃蒙德认真地看着他，“当你需要我的时候，你会告诉我，对吗？不止在的方面，我是说，所有的……你可能需要我的地方。”

但他已经没有时间多想了。卡尔文要得很急，一下一下密密实实地着他。他很快彻底陷落了去，然后和以往无数次一样抱住了卡尔文。他一边不停地亲吻对方的，一边忍不住陷落在前烟紫的眸中。

“卡尔文……”埃蒙德低低呢喃着，很快被炽的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