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若到此为止宋茯苓免不了又是一场失望，好在并没有“至少现在是。”

闻声眸沉“那就明天。”

闻声的反应果然没有让宋茯苓失望，他先是沉默片刻，而后才“那天是家父生忌，恐怕不行。”

“砸的。”宋茯苓突然说实情“少时贪玩放火烧了房，被房梁压了。”

宋茯苓多了两分心虚“你都知？”

若是换旁人，有人如此和他说话，宋茯苓大多不会再理，可此人是闻声啊，是哥哥。他习惯了在哥哥后跟着，多年不见，对哥哥的这份敬重和敬佩却丝毫未减。

闻声因为这声突如其来的“哥”，背脊骤然僵。

闻声略显犹豫“此前伤了脑，只是依稀记得些零碎的场景，至于其他，多亏了何德。之所以多此一举……是不想叫你怀疑。”

闻声边说边抬手示意宋茯苓注意声量，如此宋茯苓还有什么不明白？他猛喝了茶，迫自己镇定下来。

闻声。

闻声正转着手里的酒杯，闻言忽然放下“或许我能看看。”

这一刻的他有太多委屈“你不知你回京都的那天晚上，我想了多少……”

“什，什么？”宋茯苓眸微睁，不自觉抓被褥“不，不用了，陈年旧伤碍得很，怕污了侯爷的。”

闻声的反应比他镇定得多“我当然知我是谁，嬴奭，复延侯嬴奭。”

“不曾找人医治？寻常断若是医治及时应当不至于此。”

“你何时有空？我来你府上找你。”闻声径直问。

宋茯苓微微前倾，很快接“怎么会？少时的那些记忆，和命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只要你现，我有的是法确认你的真假。”

，先生若觉得冒犯……”

宋茯苓猜到闻声隐瞒的初衷，大抵与他一样不想打草惊蛇。只是有一他不明白

“你……”宋茯苓才不会认为这是什么惊人的巧合，的动激烈犹如战鼓“你！你究竟知不知你是谁？”

“当真不用……”宋茯苓连连摆手“若是能医这些年早就好了，怎么会等到现在？”

“哥，哥哥……”虽然没有得到回应，宋茯苓悬着的心却骤然落地。前的男人知自己是闻声，是他的长兄，是京都闻氏的嫡长。

“比如，”闻声几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中觅酒？”

“就是医治不及时……”宋茯苓苦笑摇，张嘴似乎想要解释，却终究只是笑了一声。那会儿刚从京都逃来，想的当然是如何把命苟着，还哪儿有多余力去看？

其实定在月底宋茯苓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因为月底正是父亲闻如海的生忌，若闻声记得之前的事，他定然会有所犹豫。

“明日……怕是不行，”宋茯苓果然先败下阵来，“不如待侯爷月底沐休？届时定然好好招待。”

可是无论如何都停止不了轻颤，掌心一片濡。宋茯苓索不再忍耐，盯着闻声，试探着轻唤“哥？”

“为何不告诉我？为何要试探我？你明明都记得……”泪早已在闻声发问之时便夺眶而，宋茯苓却顾不上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