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很小，”看不到另一个人的表情，陈晚舟想了想，又跟着说，“小到装不下第二个人。”

一个原本为了以正常人的份接近陈晚舟，而刻意创造的、尽最大努力，还原他还活着的时候的一切的“自己”。

“我不知，”认真思考了许久，陈晚舟才给了回答，“或许吧。”

“我说过了，”他抬起手，在肩上那颗茸茸的脑袋上胡地了，“我不喜他。”

无端地从这句话里，听了一丝细微的低落，陈晚舟略微侧了下，稍显困惑的表情：“因为我喜你啊？”

受着陈晚舟自己发丝间的指尖，无意中过时带起的温，祁好一会儿才轻声开：“为什么不喜？”

这是他第一次说起这方面的事情。

手机屏幕因为挂断了电话而亮了起来，上面显示的通话时间，甚至连一分钟都不到，却让陈晚舟有说不上来的怔忡。

但那个被陈晚舟拒绝的“祁”，也同样是他不加掩饰的一分。

——理来说，这样不带丝毫迟疑的回答，最该让祁到安心与甜。就像之前第一次听到那番“祁”的心思，一都不拖泥带地拒绝的话的时候一样，整颗心都被喜悦与欣填满。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矛盾极了。

“那突如其来的、没有任何缘由的情，太让人没有安全。”说到这里，陈晚舟笑了一下，“……我不相信没有来由的情。”

过去以普通的学生和老师之间的关系相的时候，祁虽说总也表现得很是细心，但不知是陈晚舟的心理作用，还是在吐了真实的心意之后，对方不再去刻意掩饰什么，他总觉得自己有……太容易被对方动了。

“——那如果没有我的话，你会喜他吗？”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这个问题就先一步了，祁看到怀里的人诧异的神情，不由地到有些懊恼。

“他的长相和格我都不讨厌，而且对待情看起来也很认真，也不会着我去接受什么，”有些乎祁意料的，陈晚舟并没有直截了当地给否定的回答，反倒开始说起另一个自己的优来，“如果相的时间真的够久，我或许真的会对他产生好也说不定……我是不相信一见钟情的那人，你明白的吧？”

一方面，祁并不希望陈晚舟对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生好，另一方面，他却又像是害怕自己的某分被这个人否认一样，不希望陈晚舟对“祁”拒绝得太过彻底——

“……嗯，”陈晚舟轻轻地应了一声，“待会儿见。”

“不用，”祁笑了一下，表现得和以往并没有什么两样，“有人喊我了，那我先挂了啊？”

过来的好，一直不现的话，老师也会担心的。”

陈晚舟张了张嘴，却好半天都没想自己能说什么，只能想到一句的：“谢谢。”

“动心了？”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拉回了陈晚舟的思绪，他下意识地侧看了一，稍显无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