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废太脸一变，僵起来。

“我？”废太哼笑一声，“我现在被你幽禁在这里，混过一日算一日，不知哪一日，你一个心情不好我的命也就到了，还有什么路可走。”

祁烨面无表情的转，大步离去。

祁烨不等废太说话，便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一亩良田，一方池塘，一茅屋，一个红颜，笛萧，下棋品茶，日而作，日暮而息，闲暇时，好友几个，共饮一壶酒。”

这大半年以来，皇上虽然幽禁了废太，却允许江静娴自由废太府，还需去请安，所以，不过这短短的几个月，江静娴便看清了人情冷。

废太嘴动了几下，“你到底想什么？你想要了我母后的命？还是想要了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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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烨抬手轻轻推了推栏杆上的鱼，整个瓶罐打翻在池中，引得池中的鱼不止。

祁烨直起，双手负在后，居临下的看着他，“朕当年为了在冷的母后，为了那些因为朕失了命的忠仆，为了皇兄，为了义父，而如今二皇呢，二皇莫不是忘了，里你的母后还被关在冷里，太皇太后心中尚不承认我这个皇帝，多少前太党都在蠢蠢动，二皇不会以为朕会傻到相信你心无旁骛，只想着每日饮酒作乐吧？”

“是吗？”祁烨嘴角微勾，但笑意却不达底，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冷意，“善待你的母后？那当年因着你母后死去的我的皇兄，还有那些无辜的侍卫娘，就这么算了吗？”

“当日皇后娘娘穿着婚服自鲁国公

只是面对江阮，她心中永远是无法真正的平静的。

前厅内，江静娴低眉敛首的坐在那里，不发一言。

废太握着酒壶的手倏地握，半天才涩然开，“我有自知之明，也从未想过要翻，只要皇帝好好善待母后和太皇太后，让我什么都可以。”

以往将她捧在天上的人，此刻却将她踩在了鞋底下，所以她也越发知收敛了。

祁烨自嘲的笑了笑，“有些时候，你并不想走这条路，可是有无数人在后面推着你，不得不走，于朕是这般，于你也是这般。”

“是吗？”祁烨转，微微倾，幽的眸盯着他，“你不想走，可是有人在为你走。”

废太嗤笑两声，“说的如此好听，还不是为了这个皇位争得破血。”

想过杀了你？”

废太站在那里，双手攥，这大半年以来，他日日颓废，日日乐，也想着就这般自生自灭的过完这一生吧，可是这个皇帝却并不这么想，也是，若换他了皇帝，也是要赶尽杀绝的，既然退已是死路，不若前一步，争上一争。

祁烨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世上之事，最妙的莫过于随心而为，可是有几个人可以到？”

祁烨的岂是因着旁人一两句话便能挑动的，他站起，背对废太而立，抚着手上的碧玉扳指，眉目不动，“二皇可知朕最喜的生活是般模样的？”

“哈哈哈...”废太仰大笑，半晌才停下来，“你这皇位本就的不光明，若连兄长都不放过，这英明的名声怕是就毁了吧，失天下先失民心，皇上怕是也不敢的吧？”

废太挑衅的看着他，中带着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