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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升着气解开了他手中的绳，又摸了摸他的脸和肩，看他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就松了一气。

对方将耳朵侧向他那边，而他却没有勇气再重复那几个简简单单的字。

易畅想了半天才知他指的是什么，一下竟说不话来。他看了手中的绳，又望向了面前这个里满是关切的人，弯起笑了。

他沉浸在自己暗的情绪太久，全然忘了沈煜升曾经是怎样地护他。即使现在他已经不在他的边，他还是会这样一如既往地关心他，好像他的视线从没从他上离开过一样。

他愣住了，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也隐约地害怕着后续，害怕对方问这个问题的缘由。

怀着满足的心情，他在后来的活动里玩得很开心。他发现自己很久没这么开心过，好像所有烦恼都是他臆想来的一般。

“小畅，你有没有……”

他早就已经忘了，原来自己曾经还有这样一个死结。他也已经记不清，他对绳的惧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萌芽的。

在他发呆的时候，沈煜升突然叫了他一声。

玩累了之后，他和沈煜升两个人坐在河边的石上休息，看悠闲自在的鸭群随着的方向游到他们看不见的角落。

但是，他还记得他一次次过那塑料绳的那一天，解开麻绳拎着糕去找沈煜升的那一天，记得他在惊喜面前有些羞赧的模样，还有自己在蜡烛前默默许下的那个誓言。

这时，天有暗了下来，云层变得很厚。逐渐烈的风将落叶悉数卷到了人们的脚边，又往中奋然翻而去。河边的烟随着少年的低语绽放了开来，在空中抹了烈而短暂的彩。

他哥的面容在烟火的光亮下忽明忽暗，莫测得就像他带给他的心情。

转的时候，却看到他哥表情非常焦急地跑到了他边。

“没有……“他吞咽了一下，斗胆问：“那你有吗？”

沈煜升移开了视线看向远方，神有模糊，结动了几下，似乎在琢磨怎么回答。

他扭过，见对方低了低，有放不开似的问：“你有没有喜的人？”

“哥！”他抢在他开前打断了他，“我骗你的。”

这几秒的煎熬让他都悔青了，他本没自己想象的那么勇敢。

下面的人愣愣地看着他们俩，还以为他们副社长要抢着先士卒。

嘈杂声渐渐响起，缠绕在并肩坐着的人旁。人聚集的场面如此闹，又如此孤寂。

在这一刻，他突然不那么羡慕叶黎了。他觉得，他拥有的这样的沈煜升，他永远都得不到。

“不怕了，早就不怕了……”

“你说什么？——”沈煜升大声对他喊。

沈煜升扭看他，神里带了些疑惑。

易畅看他这么失常的模样也很糊涂，问：“哥，怎么了？”

他担忧地看着他，问：“你都好了？……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