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称为迷药更合理一些，毕竟在被了安眠药的药剂之后，被人碰和侵犯都会在梦中实现，而且还要好几倍。

白瑞不敢相信，知小心翼翼把手贴在燕南脸上，受的他的温度才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燕南在洗澡，这一片都是他的地盘，所以他的房建得格外大，卧室里还建了个温泉，从很远的山泉接过来，底下是地烧，奢侈至极。

白瑞终于能光明正大直视着燕南的脸了，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燕南很霸，不允许手下的人看着他的睛，要低恭恭敬敬地为他所用，所以每一次白瑞注视他的时候都尤为辛苦，想这样光明正大靠得这么近，直视着他还是第一次。

这就是……他喜的人吗？

世上最卑劣、最无耻的人类将要玷污他的神明。

淅淅沥沥的声隔着磨砂玻璃门传来，燕南没有发现白瑞了他的卧室，仍是自顾自地洗澡，产的白雾让门外的白瑞咙一，了手中的剂转移注意力似的观察起这件卧房来。

他的记忆到此为止。

也许是天助他也，白瑞还在想等下见到燕南该怎么说，燕南就在温泉里面睡着了，久久没有动静，从磨砂的玻璃门依稀看到他趴伏在石边缘睡着的影。

墙上还挂了很多画，可以看来燕南的品味很好，好到白瑞有些看不懂，都是一些五颜六充满压抑的油画，每一幅画下面都画了一只诡异的睛，白瑞审视它们的时候，它们似乎也在审视这个不速之客他。

从这一刻起，他可以对这只沉睡中的狮为所为。

光明正大地占为己有。

温泉里的人耳朵动了动，手里的匕首早就从温泉边的石了来，静静等待着，他不惧任何刀枪，也不怕任何迷药麻醉，为黑社会老大的他，自然在生死边缘徘徊过无数次，自然也不怕这个蹩脚杀手的手段，只是燕南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超人类范畴的东西。

燕南的泡在里，上半赤肌，珠在舐他的，在烟雾缭绕的温泉里，增添了几分旖旎。

白瑞早就将燕南的牢牢记在心底描绘了无数次了，但永不比这一次来的震撼，原来他的眉形是这样的，原来他的嘴是这样的，燥而温，下有一颗小小的黑痣，特别可。

安眠药？实际上比麻醉药还有厉害一百倍的东西。

所以燕南最后的记忆是一只骨骼分明的手和一支纯白没有任何商标的瓶。

他闭着睛发漉漉的样不像雷风厉行的黑帮老大，有乖乖的，惹人怜的觉。

卧房很大，到摆满了凌的家和东西，香烟铺了一地，衣服鞋散落着，甚至还有些纸币和黑卡，空落落到都是。

白瑞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不然也不会召唤恶，他悄声无息地拧开门一步一步朝温泉里的燕南走去，脚步轻地几乎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