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芃因为眠的话彻底扫清了心里的霾，还有什么比让他继续好好读书更好的事吗，眠能退让到这一步，他已经很满足了。

眠见林芃不答，心里不兴，林芃本就是自己的妻，未来孩的另一个父亲，怎么说到孩，他就一副拒绝的样。

“你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眠因无法回答少年的问话多少有些歉疚，于是主动让步说“你还有两月就要参加秋试了，你若想留在书院也可以，我们在书院旁租个院就是了。”

“吃完饭我们就回山上吗？”林芃主动顺了眠的意，转移了话题。

他俩就这么沉默着到了书院，又见过了书院的先生，林芃写了信，拿了些银返回绣庄代了伙计。

说到孩，林芃的心一下沉到了底，他讷讷不知要说些什么，他内心觉得他一个男人，怎么可能生孩，但眠显然是认定自己能给他生一个，但如若自己真生不了呢？可，要是真生了，又要怎么办呢？

眠看着林芃认真的神，他终于开始正视这个问题，是啊，如果林芃真的不是那个能给自己生育嗣的人，那要如何呢？

眠牵着林芃的手，不去看林芃失望的神，他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只期望林芃的问题不是问题，一年后他俩都能成为父亲。

于是接下来的无论是吃饭、散步、逛夜市还是回山上，林芃全上下都洋溢着快乐。眠见少年开心的样，内心也松快起来，觉得自己退让一步是正确的，反正少年还是自己的小树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等林芃把自己要的事都完了，他终于张问眠“若是我不能生孩呢？”

他任眠拉着自己，也不再问那些问题。

眠看了林芃，见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脸，心里有些堵，但又不想林芃知自己为什么不兴，只是冷着脸说“你两月后便要秋试了，这两月你还有时间陪我？这样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孩？”

林芃的突然提问让眠一愣，然后皱着眉说“我和你说过的，那老……”

还没等眠说完，林芃就打断了眠的话，说“我知，但是，如果，我真的无法给你生下嗣，你准备怎么办。”

林芃心里虽然有些失望，但他对山神大人本就不怀有过多希望，他顺应了自己的命运，放纵了自己的望，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到耻辱和绝望。他想要在这样的境遇里获得最大的自由，无论怎样都好，只要他自己不放弃，总有天，或许所有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林芃奇怪眠怎么说到了乡试，但见眠真的让自己参加乡试了，兴地回答“两月后，”说完又想到眠不可以离开赤云山，他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句“乡试就在潭州，不会很远，考完我便回来了。”

林芃心里纠结，也忘了继续回答眠，只是低着往书院走。

眠一时无法回答，他怔怔想了许久，却发现自己无法回答前的少年，他偏过，错开少年盯着自己的，转移了话题“你饿了吗？我们去前面的会云楼吃东西吧。”

生，眠的脸更差了，但他已经答应林芃让他考试了，就没打算反悔，只得不情不愿地关心了一句“你们何时乡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