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惩罚，许忆顿时就来了神，“啥？”

默了一会儿，他眸微敛，很慢地说：“跑到哪，我都能把你找来。”

少年的侧脸清隽，眉微抬，睫微微颤动，黑如鸦羽。他极有耐心地抱着怀里的凳，抿着，一言不发。

“我吗？”许忆微微一怔，指了指自己。

许忆没听到沈季说话，她抬眸看过去，见沈季意味不明的看着自己，便连忙捂住嘴：“我瞎说的。”

于是，许忆趴在桌上，手里的笔晃来晃去。

沈季眉稍扬，“过来，我教你。”

莫名的，许忆叹了气，哪怕她自己回到现实社会，但原书中所存

完题以后，许忆邀功似的看着沈季。

“恩恩。”许忆将了卷直接推到了沈季面前，她的人纹丝未动，一脸认真地等待。

许忆老老实实地耷拉脑袋：“我，我知我题是很慢，但是，我还是很认真的。”

许忆：“……”终于明白过来，沈季刚才一直在嘴里念叨的选择题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说作业。

沈季黑眸淡淡的，平静如：“到时候你就知了。”

“啊。”许忆小小地惊呼了一声，被摇摇晃晃的椅吓了一，有些重心不稳，便连忙抓了靠背。

“你这张卷已经写了半个小时。”沈季说，他黑眸微垂，忍住没把剩下的话说来，那就是许忆半个小时才写了两选择题，卷面净的就像是新的一样。

沈季没说话，指尖轻轻地在桌上敲了敲，黑眸沉沉。

沈季抬瞥她，“是你过来。”

完了么？”

许忆摇：“也不是，就是，学不去。”

很长时间的沉默，本来就寂静的室内，像是被静止。

许忆：“嗯嗯？什么？”

窗外不知是什么虫鸣，从圃里发声音来。

“你最好。”沈季薄微启，黑眸沉沉，底涌暗，他缓慢地开，“是瞎说的。”

意思已经不言而喻，赶过来。

“卡住了？”沈季问她，他手里拿着的手机往旁边随意地一扔，也不去回消息。

走了解题步骤的草稿纸，沈季让许忆再一遍。

他语调很平静，却像是冰冷的雪块，许忆心。

“还是太远。”沈季说，脆走过来，两只手臂撑在她周围，抱起来凳。

“加速度是表示速度变化的快慢……”她嘀嘀咕咕自己念了一遍，然后把解题步骤算了来。

“仔细听着。”沈季说，“学不会有惩罚。”

桌上的时钟一地走动着。

沈季眉微抬，“接着。”

于是许忆搬着小板凳挪了挪，好像还是不太近，又磨磨蹭蹭地挪了挪，然后一脸认真地看着沈季。

沈季将这题的解题思路和方法写了两，又很耐心地教许忆，这题怎么，以后碰到类似题怎么。

将她的凳放在了他边，这才满意地停下来。

说完，她看了一卷上的选择题。

许忆蓦地张：“以后要是看不到你了，也会觉得很遗憾吧。”毕竟回了现实社会，书里的一切和她都不相关，也许到时候她只是个看着书本的局外人。

很显然，沈季没有猜到许忆真实的想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