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新的动态提醒他的页面，翻动的手指骤然一停。

梁淮笙一气，忍了又忍，无力，“算我求你，别再说了。”

血，“不是的，阿笙，不是的。我不想伤害你，你别这样……你很好，你一定会遇见一个比我好几百倍的人……”

“闭嘴吧。”梁淮笙突然丧失了所有的力气，只觉得满地的废墟和他白送上去的真心没什么区别，“你想好了，那我们以后，就再无瓜葛了。”

文案两行小字。

在一堆碎裂的瓷片中，他看到梁淮笙坐在地上，衣冠不整，帽落拓地罩在上。

“和我老婆一起提前来祈福咯！”

乎他意料的是，梁淮笙并没有任何反应。

“梁先生，你看看我，我和祝祝一晚之后是多么的神焕发，你的技术真的就那么差吗？为什么你们俩每次那啥之后都是这副表情？”

梁淮笙仿若未闻，向后仰倒在沙发坐垫上吞云吐雾。

江墨愣愣地望向他，见他中只余一片冰冷。

梁淮笙走房门，心中再无任何杂念。

“到底怎么啦？”他小心地踮着脚尖向前走了几步，“梁先生，我给你说一个好消息，你给我的任务，我完成了哦。”

＊

小霁继续不依不饶，“我说真的，你也可以去学习观一下，怪不得今天江先生上山时的样有奇怪。”

两颗壮的榕树上挂满了新新旧旧的宝牒，一个灿烂的笑脸冲着镜比着大大的“V”，远的榕树下一个熟悉的影正埋虔诚许着愿。

小霁蹦蹦地回房已是下午，刚屋，他就被地面的狼藉吓了一。

江墨闻言，脸瞬间变得煞白，急切地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看到了梁淮笙沉默离开的背影。

他垂下，知他们之间再无可能，似乎早在四年前，从梁淮笙浑是血被推手术室的那刻起，就已错过了万千山。

梁淮笙发了一顿脾气，把昨夜心底那些零星的期待与侥幸通通踏得粉碎骨，一抹自嘲掠过角。

他又想了想今天早上看到江先生时的样，不由脑大开地皱起了眉。

“梁先生？”小霁大气也不敢，“怎么回事？你们动手了？”

梁淮笙睁开了闭的双，手先于大脑反应，打开了手机上的天气件，看了两又想起什么似的关上，自欺欺人般又打开了其他几个件，随意的来回翻看着。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江墨，”他目光漫无边际扫过来，脊背直，“十年前你不拒绝我，到底是曾经有那么一儿喜我……还是需要有个人替你在谢家撑腰。”

是一张图片。

现在似乎，已经不需要答案了。

他颠三倒四地不知说些什么，不甘和心疼狠狠缠，却都被横亘其中的病痛掩埋。

“快过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