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年了，可以喝酒。”他没没尾地说了一句，“而且你不是早就以我男朋友自居了吗？”

“因为我这段时间不搭理你，心情不好，所以喝酒？”

“你在哪呢？”还敢问我有事吗，我找到你之日就是你开之时。

他终于没有甩开我的手，乖乖地任我牵了一路。

他摸了摸墓碑上的黑白照片，“不全是，我爸妈这两天走的，有想他们了，过来看看。”

周予仰了一大啤酒，“这不是别人，这是我爸妈。”

丈母娘和岳父啊，失敬失敬，我改日再来看你们，今天要先解决你们儿逃课的问题。

7.

所以周予不是不喜而是不敢喜，我移动到他边跟他一块揪草，“跟我谈恋又不犯法，你跟我谈呗，看我是不是能跟你一块活到99。”

“你怎么突然跟我说话了，是想了吗？过两天吧，最近我不太想。”

周予静静地揪着手边的杂草，好久才转过来看着我说：“我不敢说喜，我喜的人都过得不好，爸妈死了，爷爷生病，他们都在慢慢地离开我。”

“别装哑，行不行给个准信！”我横在他前，阻止他所有的动作。

我蹲下来拍着他的脸让他清醒一，“你啊，成年了吗就喝酒？还坐人家墓上喝，有没有公德心，快起来！”

不完全是，那就是有，我赶趁打铁地追问：“我想从你嘴里听好听的话真难啊，周予你是不是喜我？别给我整这些弯弯绕绕，两个人又不是没长嘴有什么话不能敞开说吗？”

我顺势牵起他的手，“我这是转正了吧？”

看得我那叫一个火大啊，周予我谢你天天变着样气我，让我验了一把火冒三丈的觉。

“想喝就喝了。”

这一片草都快被我俩揪秃了，别人谈恋费钱，我这谈恋费草，罪过罪过。

“有事吗？”

6.

周予打电话，也不知响了几下他接了。

“郊区的墓园。”

我夺下周予手里那一罐已经喝了一半的啤酒，“为什么喝酒？”

“是我转正了。”

周予起，默默地收拾啤酒瓶，看不一丝醉意，看样是惯犯，以前没少喝。

我竟然不知说什么好，难把我气死对你有什么好吗？

此地不太适合一些事，我收回我刚才话，对着电话警告：“你给我老实呆着，我上去找你！”

找到周予的时候他在墓园的一个小角落里，靠在墓碑上，脚边有几罐喝空了的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