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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也知道罗德快要到极限了,忍着欲望的侵蚀艰难地拔出肉棒,抓住最近的加斯,不带缓冲地插进去。
还在昏迷的加斯晃晃悠悠地醒来,看着头顶迷糊的灯光,欲哭无泪。
这次正好赶上言顾的发情期,以往五只雌虫才能勉强承受的运动量现在只有四只雌虫承受,罗德几乎以为自己已经死在床上了。
希玖予是重点关注的对象,被射了满满一肚子的精液,像是怀着五个月的孕肚。
荒淫无度的日子没法过了,这次发情期过后一定会怀上虫崽的。
卧室里五只虫过着颠倒日夜的生活,浓重的腥味和雄虫信息素溢满了整座城堡。温文被逼着发情,却没有雄虫抚慰他,几乎是到了死一样的状态,全身像是一个装满水的气球,下一秒就要爆了。
但是温文不敢去找雄主,只能艰难地爬到卧室门口,听着里面的淫荡叫声来玩弄自己,用着雄主之前使用的玩具。
阴蒂被玩得像颗葡萄又大又紫,贯穿它的环闪闪发光,环上都是骚穴流出来的液体。被逼疯的温文什么都不顾了,什么东西都往两个穴里塞。
雄主的内裤,雄主吃剩下的饭菜,甚至用言顾的鞋子捣鼓骚穴,丝毫不怜惜这娇嫩的地方。
温文也难得憋着一口气,既然雄主已经不要他了,他能在意什么。
四只雌虫的半残,加上言顾有意识地压制,这次发情期才能平稳渡过,没有雌虫出事。
看着大床上黏黏糊糊又昏迷不醒的雌虫们,言顾头疼得厉害,一个一个抱去洗澡,亲自换了新的床单,结果发现连床垫都湿透了,言顾这个间接性洁癖者接受无能,呼唤着机器管家拿上来一个床垫。
言顾早就发现了门外的温文,本来没有打算管他,却隐隐约约感觉到温文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只好开门。
却看见一大摊血迹,还有苍白脸的温文躺在血泊中。
言顾愣了一秒钟,立马呼叫家庭医生,边用精神力探测温文的身体。
就这一下又呆住了。
因为言顾发现了一个从未见过却又熟悉的脉动,那脉动变得几乎发现不了,快要消失殆尽了。
家庭医生不敢耽搁,马不停蹄赶来,一看这场景心里就有几分数了。
用仪器仔细检查,再三对比结果,沉痛地说:“言顾殿下,您的雌侍流产了。”
此时的言顾说不出话,张着嘴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