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二不疑有他，拉着林大又走了回来，蹲在地上盯着林蓁，训斥他：“跟你爹一样没用，让你阿母背着你走！”

那孩忙，跑着去了。这先生把社学的门一关，请程氏坐到里面斋房歇息，林蓁正要拉着林大跟去，却被那先生在后面叫住了，问：“且慢，你就是林二吗？”

程老二望向了程老太太，程老太太想了想，：“嗯，老二，你把大那野拉了，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

第9章

林蓁和程氏对望一，只能任凭程老二一把把林大拽到他脚边，拖着走了。

林蓁刚想把自己舅舅缺德的行径对这位男诉说一番，却见自己的母亲程氏也跟了来，对着那先生福了一福，面带惭，：“妾是乡里儒生林毅斋的娘，这是我的两个儿，因妾的阿弟拉着我这大儿大对妾索要钱财，一路走到这，他被家中养的鸭啄了，我们母三个只能来躲一躲他，还望先生莫怪……”

个话给林毅斋？”

林蓁慢悠悠的扶着直起来，却忽然从袖中抓一把碎稻谷往程老二脸上上一撒，同时大声“啰啰啰啰”的喊了起来。

此时正是二月天气，虽然岭南的气候比北方温许多，但还是有冷，鸭们今天运气不佳，没找到什么吃的，忽然间闻到了稻谷香味，又听到了林二呼唤他们的声音，上兴采烈的鼓起翅膀，冲程老二扑了过来。那只青大公鸭首当其冲，“嘎嘎”的叫着，号召母鸭们前来啄。林老二带了个破斗笠，上面落了不少谷粒，一下成了鸭们的重攻击对象，他不得不放开了抓住林大的手，死命护住了自己的脑袋。谁知那群鸭仿佛和林大、林二心有灵犀似的，连稻谷都不顾，只上前啄他。鸭的力气不小，被啄一下也疼得很。程老二还没起，破斗笠就被啄掉了，上上都挨了好几下，痛的他“哎唷、哎唷”的叫喊起来。

那先生淡淡两眉，脸庞削瘦，睛不大，却透着一正气。他连忙叫来一个年纪大些的孩，对他：“快，去田里把林毅斋还有林家两个族伯喊来。”

林蓁一时顾不了程氏，只能拉上林大往社学里跑，边跑边喊：“救命、救命呐！”

一路上，山都乡的人们都在耕，家家都没什么人，很快，他们又走到了社学附近，社学中午一般会休息一会儿，现在已经没有人读书了，现在只有孩们在院里嬉笑打闹的声音。林家养的那十几只鸭拍着翅膀在小溪旁边走来走去，正在设法觅。看着程老二死死拽住林大在前面走的背影，林蓁再看看日日相伴的鸭们，他忽然心生一计，“哎呦”一声停了下来，：“二舅，我脚痛，稍停一下再走。”

林蓁停下脚步，回一看

林蓁见程老太太一心袒护儿，又想了一个主意，：“这样吧，二舅，你跟我们三个回家，亲自去拿银。”

这是林蓁第一次社学大门，却从没想过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喊声让在院里玩耍的孩们都呆住了，就在这时，旁边斋房里走一个个中等个，四十上下，穿着长衫的男来。他打量了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林蓁和林大两个，开问：“了什么事？光天化日，你二人为何呼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