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观文大笑，大喝一杯，瞪着说：“我这人不止这一项病，还请刘兄今天回家好好劝服宰相，千千万万不能把令妹许于我！”

其余三人都惊了，刘采仲失，拍桌大吼：“我妹？！”

刘采仲才名在外，人却不常到外面转悠，和其他书生几乎没有什么。今天殿试顺利通过，一到外面就被许多人围住，抬看见唯一落在喧嚣人群外的于尔征，好奇羡慕下就朝人走过去攀谈，谁知志同合，言来语往就以名相称了。他自然听过冯姚二人，尤其是姚左牧，此时与生同桌并不局促，听了于尔征这话便笑：“真情好。”

他边喝边吐苦，到刘采仲时打了个嗝，想了想幸灾乐祸了：“你应同我差不多麻烦。尤其是着个什么太师宰相的大名、还挣了个什么状元榜的名声！外听着觉得了不起来恭维前途无量，什么前途？有什么自己主的？其实你我能走的早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于尔征朝刘采仲解释：“他这人就是率，不必介意。”

冯观文拍而呼应：“你妹！！”

“天家女……”刘采仲重复了这三字，侧首看了姚左牧一，笑意苦涩起来。他再倒一

刘采仲举杯：“说定了！！！”

于姚汗颜，他倒自然，温尔笑：“在下刘采仲，今日殿上听公答一都州论，表佩服。”

冯观文挑眉：“称呼我名字就行，你是宰相公，我一乡下人来，当不起一声公。”

于姚两人连忙各下一个，生怕明天个状元榜殴斗的八卦：“坐下坐下，好好说，好好说！”

于尔征好奇：“好好的状元郎，怎么看不半兴，只一味地呛爆竹？”

冯观文咬牙切齿：“自我文举名位一，家中能说得上话的全要给我张罗！贵女贵女，遍地是贵女！满嘴是贵女！一个素未谋面的贵女！就想安成我冯观文的妻！”

状元红端上来，冯观文往众人杯里倒满，自己一饮而尽，皱了皱眉：“家里人添的堵！这时候我倒羡慕你们了。姚兄，族里长辈开明，讲究报国立业；于兄，不是弟挖你痛……这没长辈、没一大帮拖泥带的宗亲能省一大片烦心事！采仲兄，你……”

姚左牧笑起来：“自己乐惯了大少爷的排场，现在自谦个什么劲。”

于姚两人也被迫陪酒，喝尽了一壶又一壶，刘采仲大着问：“观文不娶心志如此定，莫不是已有所属？”

冯观文一顿，附耳过去说：“我要聘，只聘天家女。”

刘采仲捶桌，温和公形象然无存：“你梦！我绝不会让我妹妹嫁给个她不喜的人！”

姚左牧制止了他，笑说：“明明是你喝惯了江南的酒，尝不惯北地的烈酒，冲店家发什么脾气？别撒火了，伙计，来一壶状元红，给这位公消消火。”伙计哈腰下去，冯观文把那酒泼到地上，恨恨地捶着桌。

刘采仲略有动容，但依旧面目平和，举杯：“观文一心不平，此番偏颇了。”

冯观文听见声音，抬狐疑地审视了他一圈：“阁下哪位？”

“那就多谢了！”冯观文举杯，“长丹贵女之首令妹无疑，我回去继续对抗他们，为刘兄拖延时间，兄若能说服宰相不接冯家的聘，那么我的清静日就能维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