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笙瞬间僵直了，如梦初醒的恍然大悟，接着便是又羞又恼。

是”

直到车开始行走，他才回过神，而自始至终那杜俞楠皆未与他说明原由。

“诶诶诶，爷你这话说的，这小镇除了我这哪还有别家，你你，把这位爷带去”

不多时，便听见先前与他讲话的女推开门走了来，让他坐下后便拿着什么东西在他脸上涂抹。

这……这……杜俞楠怎能带他来这……这红尘之地！

而那中的屈辱跟着油然而生——他堂堂一个男，怎可……怎可！

李玉笙又是一愣，刚询问什么意思，脚忽的踉跄一下，险些被绊倒，也是那类似门槛的东西让他才知自己被推着了房间。

一时间是又羞又怕，拘谨着不敢动弹。

昨夜的记忆又复涌现，让他忍不住低垂下，不愿被人看去角的酸涩。

两人的谈话让李玉笙只觉一阵慌，丝毫不知杜俞楠想什么。而在牵引下，周遭的声音变得哄闹起来，空气里还飘着让他不适的重香味。

一时间又是浑发凉，惊颤不已。

这人便是如此，傲独行，从不关切他人所想。

他怎可……怎可穿着女的衣在大广众之下……若只是穿着倒也并非难以接受，可他却真似个女，受尽那些折磨……

“这是要……要什么……”

“爷稍稍打扮一番也似个女”

回应他的依旧是女的声音：“爷你别害怕，一回生二回熟”

而这学生偏偏……偏偏也是他教来的……虽说书院中先生众多，可他终究难逃其咎，说到底是他枉为师表，不能将他拉回正轨，一错再错……

李玉笙一愣，正揣他的话语，又听见他：“反正你从不远门，那里无人认得你……你不必觉难堪受辱”

那换上的衣不似往常习惯穿的简单，有些沉重与冗长。

原来所说的妆容是给他……那他所换的衣岂不是！

待他又被牵扶着离开了青楼，便被一只手拉扯着了车，他无心去想这人是谁，只知刚刚走的每步都宛如铁重，如芒刺背，好似脱光了衣被人取笑嘲着。

“这……”李玉笙只觉下被住，被迫张开嘴抿住一张薄纸，刚挣扎，周的束缚又悉数消失，接着又听见那女的笑声。

所幸只是换了外衣，而那碰着他的人分明是女！他哪里和女如此近距离接过，别说是接，平常就是讲些话语也未有过，更何况还是风尘之地的女！

李玉笙一愣，满是惊讶，心加快不已。

“自然是让人快活的地方，爷是第一次来？”

刚挣扎声，便被七手八脚的脱了衣，还能听见些刻意压制着的轻的笑声——清脆细，是……是……

“爷你还脸红了，真是不多见……你去给这位爷换衣服，妆容我亲自来画”，女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忽然用力在他肩膀上了一下：“这去个男倌也能……呵呵”

那女又是笑：“这般便是好了”，却不知是在笑什么。

这女的声音带丝习惯的妩媚，让他不安：“这是哪？”

李玉笙正觉压抑，痛苦不堪，忽的听见车外的杜俞楠：“那青楼……那镇上除那外并无其他可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