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鸣瑶想了想，补充：“这里的鸟鸣声有规律，不如我们守夜，以鸟鸣为定，两人一组，依次班。”

这觉，很像是炼第一关——登云梯，那时的盛鸣瑶也有同。

“阿鸣想说什么？”

虽然看不见，苍柏也似受到了众人上的倦怠，他停下脚步，沉片刻，提议：“不如我们先停下，稍作休息之后，再行前？”

这里环境还算不错，距离他们之前击退笑面蜘蛛的地方很近，想来短时间内，不会现第二批妖。

苍柏走到了盛鸣瑶的边，靠着她坐下，少年原本被雨打的发已经在途中被风，散在脸侧，有些凌。

正当盛鸣瑶神游天外时，耳畔传来了温的气息，少年清越的嗓音传耳畔：“阿鸣，你是累了吗？”

后，一合掌，颇为赞同地：“许兄说的对，谁知之后还会遇见什么妖鬼怪，确实不能松懈。”

他看上去一也不困倦。

盛鸣瑶迟疑地开：“你——”

盛鸣瑶心自己想得太多，也压低了声音回复，“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你一直能保持如此亢奋的状态？”

苍柏的声音从来都是清越净的，极少有这般沙哑的时候，他的气息所过之，像是裹挟着火焰，让旁人的肤霎时升温。

不等她说完，苍柏已经意识到二人之间的距离过近，他立即端正了，重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歪着，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盛鸣瑶，清澈地倒映着她的面容。

一路上气氛洽，可越往前走，所受到的阻力越大。

他的瞳孔颜稍淡，琉璃珠似的净，漂亮到像是纳尽了夕落下后的余晖。

不过，既然能撑过登云梯，盛鸣瑶同样能撑过这一关。

苍柏的手有一下没一下

为了不打扰到正在休息的那些人，苍柏微微前倾，凑近了盛鸣瑶，刻意压低了声音。

只是他们能撑过，不代表旁人也可以。

对于这个提议，众人自无不允，纷纷原地坐下。长孙景山的上备着打火石，靠着一旁的枯树枝燃起了细微的火焰，倒也驱散了一些冷之气。

盛鸣瑶明显注意到好几个人都已经神涣散，她放缓了脚步，回拉住了苍柏的袖，示意他稍作等候。

脚下的泥土绵绵的，没有实质，活像是踏在云端。这般受不仅不让人疲惫，连带着神都不自觉地萎靡。

刚刚闭上的苍柏又在刹那间睁开了他那双令人心颤的眸，再次将脸转向了盛鸣瑶。

“……我不累。”

大家围着那不算大的火，面前取，有几个开始就着啃起了粮，剩下的人直接靠着大树闭目养神。

盛鸣瑶心中佩服，仔细想来，除去她被祸月掠走的那一次，别的时候，几乎从未见过苍柏散漫倦怠的情绪过。

“因为我并非孤一人。”

从一开始两人躲避野兽，到后来的击杀妖，苍柏都没少力，现在却半看不见他的疲惫。

有了火，便有了光。

有了光后，人类便自觉有了依仗。

守夜的第一班，自然是提这一建议的盛鸣瑶与苍柏。

苍柏同理。

“——啊，许兄等等我！”

在这其中，又偏偏翻涌着旁人揣摸不透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