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蒋锐真的这么命令下来，黎生被吓得面一白，小铃铛也跟着走路的动作颤颤的，肩而过的一个中年男人似乎看来他的神不对，走好几米远，还在不断地回看。

意料之中的，蒋锐勾起一丝笑来，在黎生惊惧的神中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带着人向西装男离开的方向快步走去，“我带你去找他吧，听听他愿意怎么玩你，同学。”

蒋锐的就落在黎生的耳边，带着情气息的温呼让他避无可避，黎生被迫正视着前路，此刻只觉所有路过的人都在盯着自己，“主人，别，别让其他人来....求您了.....”

“你说得算么？”

“你说他对你有没有兴趣？还有刚过去的那个，也在看你，要不要我帮你找几个客人，也算是帮助同学了，是不是？”

蒋锐在他耳边意有所指地低声重复，声音磁而缓慢，跟着的下一句已然沉了下来，“是不是要让你脱光了爬回去，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什么都行？”

黎生怔了一下，“我...”

黎生的脑海短暂的一瞬空白，他咬下，低着睛尽量不让蒋锐看到自己泛红的圈，在铃铛不断促的响动中，低低地叫了一声，“汪。”

事，偏偏蒋锐还记得刚才的对话，手搭在黎生的肩膀上，像是宣示着所属权。

蒋锐也不四周还会不会来人，微一偏咬住他的耳垂，尖在细腻的肌肤上轻轻一扫，本来就极度张的黎生指尖都是一颤。

“记起来了？不过说晚了。”

“你是什么？”

黎生发现蒋锐一直看着的目标，猛然发现他的意图，可是越张越说不，而西装男快速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下意识地闭上睛，不知为什么，脑海里忽然想起第一天回家时，蒋锐放开了锁链，握住了他掌心的那一刻——

他本来就只是被带回来供以取乐的玩，如果这样能让主人愉悦的话，他...是该去尽力合的吧？

“主人...对不起...”

这个时段一楼的人虽算不上太多，但在此刻黎生的中，早就已经是人山人海了，他不知蒋锐是不是想什么，只好用求饶的目光看向他。

蒋锐稍微放慢了一些速度，黎生像是察觉到了一丝希望，追上几步连忙应声，却听到他笑了笑，“叫一声给我听。”

“....主人？”

他不能说不喜的。

“叫的这么好听，不如以后都别说话了。”

黎生没想到蒋锐真的开始找，被他悠闲的语气吓得睛都红了，连央求讨饶的话都堵在了咙间，呜咽着摇。

“有人在看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即便是两端，西装男人走得很快，隔的距离也不算远，黎生犹豫的几几秒钟，那人已经走过了一大半的距离。

他的指尖挑着绒带，小铃铛仿佛耀武扬威一般，十分合地清脆响着。

“和我是同学。”

两人恰好走过一个转角，蒋锐说的这个人，正好在能看见的最远的地方。

“想要几个人一起来？看你这个样，两三个不太够吧。”

“不如就脱光了站在中间，看多少人愿意来问价，被一次想要多少钱，自己定。”

不真实的屈辱夹杂着不知从何而来的酸涩一齐涌上心尖，让他低下去。

“第一个就...穿西装的这个吧。看起来压力很大啊，也该释放一下了。”

蒋锐没注意到黎生挣扎的幅度一变小，看了一手表，像是在判断和对方遇到的时间，忽而问，“你是什么？”

“狗怎么叫的，来一声给我听。”

最后两个字被明显加了重音，黎生被拽得跌跌撞撞，又不敢真的挣扎，一路上不知被多少人投来诧异的目光。

“主人，我知错了......”他看着西装男的影越来越近，急得险些快要哭来，“求您.....别的都行.......求您了......”

“听不清，继续。”

可是，如果蒋锐让他去跪在别人脚下，他真的有资格拒绝吗...

“汪...汪。”

“我是主人的...狗....”

蒋锐角扬起一些，不置可否地将人放开，黎生哪里能分清他是不是在生气，只能忍着害怕轻轻地去拽他的袖，指尖都在颤抖，“主人...”

声音轻轻的，又带着克制的委屈，像是扫过了沾了珠的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