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锐还在旁边看着，黎生不敢，好在杨老师直接将他的态度当了默认，想到这个学生平时的成绩，还是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只在临走前，“我先回教室一趟，这边有什么不懂的，帮忙解释一下。”

“坐。”

又转向黎生，“叫你来也是想问问你，他这卷是你写的？”

黎生最抵抗不住蒋锐这样天生而来的压迫力，像是让别人再过卑微不堪的事都是理所应当的，话音刚落时，甚至激地看了主人一。

倒是比以前听话了。

蒋锐现在还有些想笑，优等生就是优等生，也就是他会在代写的卷字迹写的这么清楚，过程都认真摆在上面了，可能是自己会有的态度么？

他连忙跪好，有些怕旁人注意到，又向蒋锐边的位置蹭了蹭。

“在教室里坐了一天也没什么事，现在忍不住了？”

他捧住蒋锐的脚踝，仔仔细细地从鞋尖起，柔的尖划过革，向内舐着，留下一片的渍。

“真。”

“主人....”黎生模糊看到蒋锐了发送，才轻轻了一声，也不敢奢望蒋锐能直接允许自己站起来，只是声求，“主人，我...可以跪着吗？”

卷早在昨晚被主人一边摸着一边讲了清楚，蒋锐写完后便将笔扔到一边，又想起来周文的事，看了一时间，顺手给蒋封发了条信息。

蒋锐看在里却视若未见，继续写着手里的题。

办公室的桌很，区域划分也合理，黎生就算是跪在一边，旁人不靠近也是看不见的。

蒋锐在学校的穿着向来休闲一些，今天穿了一双偏工装的短靴，鞋尖微微翘起，此时抵上黎生柔的，双一低命令，“净。”

蒋锐手来，淡声吩咐，“跪着吧。”

黎生昨晚还以为只是平常的课下作业，没想到还要上去给老师批改，此时见主人还要被留下重写，愧疚得不行，在蒋锐笔尖稍顿的时候，忙讨好，“主人，我帮您肩吗？”

离主人好近...

蒋锐换成另一只让他继续，方才的则直接踩到了他的腰间，而后勾着将上衣一撩下来，光而弧线优的脊背一下暴在空气中。

但主人说的话不能不听，黎生也只好忍着坐了下去，到椅面时疼的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叫声。

明明是屈辱的姿势，此时从蒋锐中说来，于黎生而言却变成了奖赏。

蒋锐连目光都没动，“自己坐着。”

“啊...”黎生又愣了一下，杨老师却同其他的几个老师一起，都匆忙的了门，一时间只剩下几个也在修改作业的同学，自然也都不敢向这边看，周围一时有些安静。

像是连自己都没有发觉的事情忽然被拆穿，黎生脸瞬间一红，慌解释，“我...坐着也可以的，都听主人的。”

蒋锐转换着角度，看在黎生在靴侧也留下相同的痕迹，鼻尖碰到脚踝，肤相时有些微微的酥，让他忽而有了些别的想法，只是学校到底不能放肆享受，便暂且压下。

蒋锐见黎生低着不再开了，嗤声一笑，“这是和我撒呢，嗯？”

黎生现在的状态，坐着要比站着难受的多，何况木椅没有靠背，表面还有些凹凸不平，对于他现在而言几乎是度日如年。

“跪着就不动了，要你什么？”

蒋锐的手伸黎生的里摸了两把，痕迹果然还是很，有几下力度没控制好，黎生好几次被疼得一颤，却还只是顺从地任由主人检查。

而这轻微的不悦自然又转嫁到了黎生上，蒋锐将鞋尖压得更低，黎生不得不随之伏低，可最初跪坐的姿势让他不得不在同时翘起，整个人都像是亟待主人使用的隶。

三人这样说着，上课铃忽然响起，普通班的老师都是要亲自去带自习的，杨老师虽然不需要这些，却要去把作业布置好，有些无奈地看了蒋锐一，又对黎生，“同学之间帮忙是应该的，但是下次不要直接代写了，知吗？”

蒋锐自然地吩咐一声，黎生却有些发苦，边只剩下了一把普通的木质椅，不用想都知坐上去会有多疼...

“啊？”黎生一个从小被老师夸到大的优等生，哪遇到过代写作业被发现的事，一时有些无措，“我...”

“我让他写的，刚才不是说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