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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再开口时,蒋锐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
“同学,你现在身上戴着几个玩具啊?我是说,直接用在身上的那种。”
四周的声音像是一下子全部静了下来,处处人影模糊,只余下了自己变得无比清楚的呼吸。
他僵在原地,感觉指尖冰凉的像是要被冻住一般,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对方问的话就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可就在那人坐下的后一刻,重新有人站了起来。
“同学,你最敏感的地方是哪啊?能摸摸么?”
“看着这么软,什么姿势都能做吧?”
“同学...”
接连不断的提问一出,周文已经不敢去看蒋锐的脸色了。
之前在酒吧,大家都是随意找人的,换着玩,送出去玩都是常有。
刚巧蒋锐身边的那个长得不错,他当时没什么心思,身边人又起哄,就直接把人推出去了。
当时周围人说的话可不堪入耳多了,直接上手的都不是没有。
蒋锐也只是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笑,像是看一群无聊的人戏弄另一个无聊的人,哪一方都是用来消磨时间的。
但是周文清楚的知道这次不一样,不仅是场合的问题,重要的还是那个人。
“回答啊?”祝严终于开口了,坐在第一排的他,脸上明显带着独属于始作俑者的洋洋得意。
旁边的一个女生终于看不下去了,“祝严你有病吧?”
“大小姐你急什么啊?”祝严嬉皮笑脸地看着她,趁其不备还比了个中指,教室里顿时传来寥寥几处笑声,都是方才提问的那些人。
“回答啊!”
祝严又喊了一声,看到黎生深深低下的头,掩饰不住地笑了起来,催促道,“快点说,一个一个说,第一个是什么来着,你身上...”
“我不需要说。”
一个本来轻软的,甚至还有些微弱的声音,却轻而易举将他的话打断了。
祝严的脸上出现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他知道黎生不会说的,蒋锐可还坐在后面,就算说了,他也不敢听。
他只是想看平常被那些老师捧在手心的优等生,在他这里是怎么无措又卑微的,就这么调笑到下课,事情过去也就完了。
但他真的没想到,课前那一段话放出去了,黎生现在就敢这么直截了当的说,他不需要说?
无论是以什么样的态度,这句话一说出来,就已经是当着全班的面打他的脸了。
“和例题没有关系的问题,现在不需要回答。”
像是以为他没有听到一般,黎生认真而明了地重复了一遍,尽管声音还因为害怕而有些颤抖,却字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