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你。”

“有什么要问的吗？”林灏轻声说，“我都可以告诉你，这次绝对不瞒着你。”

“这是我回国后，正式接方森以后第一个大的策划推广。”林灏顿了顿，“你产品的方案是我亲自写的，也是我亲自开会带人谈的。”

钱若霖嘀咕着：“这么大一捧，搞得像是你要求婚一样……”

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去慢慢发现的，人与人的相本来就是慢慢了解的过程。

钱若霖低低地“哦”了一声，她问：“所以…你昨天是打算什么啊？”

当年的她也有些震惊，但是能理解林灏的法，最后也是什么都没有怪他。

“方森的服务理念你一直都是知的，我们从来都只接对双方都有益的合作，并不是什么合作都接。”

林灏先是没有否认，他抿着垂眸，片刻后抬。

“求婚的话不会只送一束。”

所以之前钱若霖才会被方森拒绝过，那时候公司的理人还是林琛。

“这些话本来是应该昨天告诉你的，告诉你我的真实情况，告诉你我还喜你。”

“这个玫瑰也是送给你的。”林灏说，“我昨天去店预定放在家里本来打算给你个惊喜……”

“第一是因为我因为私心想接手你的产品，第二确实是因为你的产品对我来说很重要。”

别的小姑娘都会埋怨的地方，钱若霖绝对都不会埋怨。

她只是想知林灏喜不喜她，仅此而已。

林灏今天什么都不需要她问，很自觉地把事情都给她解释清楚，倒也是省去了很多麻烦。

钱若霖没有撒谎，对她来说其实现在这些就足够了，她知林灏的

“你的产品对我来说也是一个考验，新官上任三把火，要让底下的人信服我，那我一定要先给他们个示范。”

她低看着自己怀里的，还没开问，林灏就主动开了。

“但是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解释。”

“嗯？”

四年过去，很多事情都在改变，但是这件事还是没有变，钱若霖很清楚自己就算震惊也不会怪林灏。

钱若霖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四年前，她跟林灏站在场，他也是这样坦诚地跟自己解释了某些事情。

钱若霖看他说的认真，没有继续怀疑什么，毕竟她一直信任方森，也一直很兴能够跟方森达成合作，就算现在发现这个新上任的总裁是林灏，也不会改变这个事实。

林灏往她这边迈了两步，突然凑近，鼻尖都快抵着她的，吓得钱若霖差往后退两步。

她总不能就在这么一会儿把林灏家的家谱都拿来让他一个个告诉自己吧？

钱若霖：……？

就发生了昨天后来那么一系列的事情，阻止了林灏昨天的行动。

谁问你求婚的时候打算怎么办啊？

其实很多事情没有那么重要，她这段时间在意的只有一件事。

钱若霖悄悄撇开，被他突然凑近搞得有些不习惯，她挪开神，小声地说：“没…没有了。”

觉得方森突然态度转变来联系我很奇怪。”

谁叫他的理由每次都那么坦坦，她一换位思考就觉得林灏没有错，以前钱成益说钱若霖太会换位思考了，所以很多事情她都不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