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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的,布塔不但握在手里,还轻轻地摩挲,他的腿更加酥麻了,连那只完好的腿都开始颤抖起来。而布塔以为他是跪不住,便握在他断肢的底部给他垫着,然后掰开了他的臀,再次狠狠肏了进去。
砚清把脸埋在双臂之间,随着布塔的动作发出一声声呻吟。他好久没有用这样的姿势做爱了,但是他明明记得,布塔最喜欢这样。这样的姿势最接近野兽交媾的姿势,每每这样做,都会让他有点不堪。
自从他落下残疾之后,因为他再也找不到这个姿势的支撑点,所以布塔便放弃了。他们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桌子上做,因为这样的高度方便布塔握起他的大腿,但是砚清因为心理上的自卑,也不太愿意给布塔看到这样的断肢,他虽然不说,布塔却可以感觉出他很难过,后来也就慢慢做的少了。
许久不做,布塔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做的有些过分,他的生殖腔被反反复复捅开贯穿,而且布塔对他的请求也一点不听,砚清也都一一默许了。
他有欲望,是人都有欲望,而他也是个有欲望的普通人。他其实也是喜欢的,很奇怪,他到现在也慢慢适应了性爱当中适当的疼痛,说来好笑,一个怕痛的人竟然会在性事当中期待被粗暴地对待。
而且,这样强烈的刺激,像疼痛一样的高潮,会让他觉得自己真的被爱着。
但他端着太久了,他甚至忘了那个遵从着原始欲望的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的,而到了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他本可以开始寻找自己原本的性情,可是落下的残疾又使他的心蒙上了一层浓厚的自卑。生理上和心理上的限制让他无法全身心地投入到性爱当中里面去。
用力一点,再粗暴一点……
眼见布塔即将捅进他的宫腔,砚清终于被磨得受不了,他的身体因为颤抖脱力而不断下沉,在布塔的一记深顶之下终于维持不住地潮吹,然后往右边倒去——
性器从他身体里滑落出来,他侧摔在床上,想要重新爬起来,但是这对于一个刚刚经历过潮吹又左腿残疾的人来说太困难了,他的高潮还没结束,身后淙淙地流着水。
布塔于是单膝跪在他身后,抬起他的那条残肢,从侧面狠狠顶入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入的角度非常刁钻,而且又很深,砚清一下子被逼出泪来,更关键的是,他敏感的腿根被布塔抓在手里,每次冲撞时用力收紧,他的腿上就多两个指印,腿侧的敏感刺激让他的穴更加紧缩,也因此被破得更开……
砚清哭叫起来,想要向后推拒,而后布塔的手又从他腋下探出来,去蹂躏他的乳尖。
他之前涨奶都是布塔帮他解决的,所以布塔非常懂得怎么通过乳头取悦砚清。他先是轻轻揉捏,看砚清逐渐渐入佳境,于是便狠狠一掐,砚清立即发出一声悲鸣,后穴也跟着缩紧。
显然是很爽了。
他一边继续揉捏,感觉到砚清的身体因为情动更加打开,干脆一鼓作气,捅进了他的宫腔。
砚清瞪大了眼睛,被他抬起的腿根猛得绷直,整个人都开始痉挛,甚至让他有种要抽筋的错觉。
“唔、别插了,布塔,我……哈……”
快感太多太满,他几乎整个人从后面被扣住,动也动不了,逃也逃不掉,他开始无助地抽噎,布塔进得好深,要把他整个人都捅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