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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格伦雅又想起什么似的,把一个小瓶子给了她,“我明天还要出去,如果他还在发情,你就给他打这个抑制剂。”
那个抑制剂混合了格伦雅的信息素,是格伦雅亲自准备的,神格本来并不打算给砚清,但又怕真的不小心把他搞死了,只好作罢。
安娜一愣,随即接过。看着格伦雅走进了浴室,于是趁机去打扫了书房。
她心如乱麻,不明白为什么格伦雅明明有抑制剂却还要把砚清一个人晾在那里那么久,明明也可以通知她去拿,或者干脆准备一份在家里,为什么?
如果只是吵架,那也没有必要这样折磨自己的伴侣吧?要知道,omega发情期无人抚慰的话,真的很容易得精神疾病,甚至会因为体内激素紊乱而死掉。
想到这里,她迅速收拾完,又跑去看砚清。
她以为格伦雅已经给他清理过了,谁知道他压根没有管,只是把他丢在床上,连被子也没有盖。她过去的时候,昏迷中的砚清还在打冷颤。
她立即打了热水,帮砚清简单擦拭了一下,她看砚清小腹微鼓,本来还想帮他进行体内清理,但是这太逾矩了,她不敢。
她看见砚清身上有各种各样的青紫掐痕,脸上也有被掌掴的痕迹,看到这么漂亮的脸被糟蹋,她实在不明白那个alpha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她轻柔地掖好被子,正准备去关床头的灯,突然听到砚清呢喃了一句什么,还以为是他醒了,有什么吩咐,于是凑过去听。
砚清沙哑着嗓子,低低道:
“格伦雅……”
“不要留我一个人……”
安娜愣了一下,慢慢地,眼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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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天格伦雅还是很晚才回来,好在砚清有了抑制剂,尽管精神状态还是不太好,但起码不用再受到情欲的折磨。往往砚清睡下了格伦雅才回来,而砚清醒来去做体能训练的时候,格伦雅又还没醒,他们甚至不睡同一张床——格伦雅是在书房睡的。
他们就过着这样一头一尾的生活,十几天都没有见面,直到有一天格伦雅好像终于忙完,破天荒地早回来,这才和砚清碰了个正着。
安娜感觉到格伦雅的态度又和缓下来,砚清也开始自然地和他说话,那天晚上他们又做了,砚清的叫声不再像上次那样痛苦,结束的时候也是格伦雅亲自帮他清理,全程都把他揽在怀里。
这让安娜有点莫名其妙。他们是在外面背着她偷偷和好了吗?可是前一天还连一张床都不想睡,这一晚就如胶似漆,未免也太快了。她其实替砚清觉得有点不值,毕竟格伦雅之前竟然在发情期冷落他,这实在是不可原谅。如果是她,她可能会留下一辈子的阴影。
安生日子没过两个月,格伦雅突然又突然和他说,他要回天界出一次长差,大概五六个月。
砚清微微错愕了一下,也只是点头说好,没有什么别的反应,看得安娜急死了。
砚清太被动了,但是其实作为恋人该有的情绪他都有,思念也好不舍也还还是失落也罢,他也想一一表达出来,他本来可以学会去试着表达的,但是格伦雅的两个人格切换反复无常,不敢让他去全身心地依靠,所以即使结为伴侣两年多,他还是没有学会。
格伦雅走后砚清还是那样,态度不冷不热,但是每当格伦雅的来信寄到这里,他还是很高兴的,安娜还有一次看到砚清对着信件笑,但是注意到她的余光,又很快收敛了。
他笑起来真好看啊,安娜想。这样的人,怎么舍得让他难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