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这位将军实在是生了一张漂亮的脸。

砚清，“好。”

尽砚将军有张十分漂亮的脸，但是武力值倒也不是盖的。他白天的时候去练武场，有时候偶尔指导两下几个士兵或者切磋几下，就会被人给围观。为了不妨碍那些士兵练习，加之砚清本来也就不是喜被注意的格，于是便改到了每天晚上没有人的时候过去。

他在搏和神力上确实都不如砚清，砚清只是微微有些，他却已经觉有些累了，脆就着练武场的台阶坐下，顺便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砚清坐下，砚清挑挑眉，坐了过去。

他说到一半闭上了嘴，因为发现自己的气又在不知不觉当中变成了教训人的语调。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营地休养生息，联军那边的仗打完了，只不过好像输得一败涂地，所以没空来他们这里找茬。

砚清反应过来他是在说什么，良久，“嗯”了一声。

“你的力和神力都没有被削弱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呢。”

砚清微一沉，刺了过去。

他俩从在军事学院的时候就时常会这样切磋一下，如今各自领军，还是改不掉这个习惯。他们对彼此的攻击路数了如指掌，正因为最了解才能更好地找到弱。

格雅这几天都不怎么见人影，显然是去忙和联军接的事情了。砚清也不多过问，言简意赅，“清静。”

“你没发现吗？”格雅诧异，“刚刚那个小军医喜你。”

格雅走帐篷，却并没有走远，倚着门，长长地叹了一气。

格雅笑了笑，“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里？”

砚清觉他有些意有所指，但是又摸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只好无言地对视回去。两人一时间陷了沉默，屋里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天使族几乎个个都容貌柔姣好，自然也都喜丽的生。砚清的脸虽然跟柔和完全搭不上边，他一直不笑，就给人一难以接近的觉，如果他不是面无表情的话，甚至可以说得上艳丽。

砚清难得地了一个茫然的表情。

“你的下盘比之前稳了不少，”砚清，“不过上肢力量还不够，你可以以后多拿重剑练习试试……”

天使军原先都对这位人类将军有所耳闻，只知他是自家将军的朋友，以为他是那非常严厉凶恶的人，后来他们发现砚清只是比较冷情而已，大多数时候并不会刻意板着脸。于是几个胆大的偶尔还会跟他说说话。

格雅注意到了他的戛然而止，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认可了他的提案。

砚清了额角的汗。他来的时候练武场还有稀稀拉拉几个人，现在这个已经没有人了。他估摸着差不多是时候该回去，突然觉到后有人动了一下，看也不看就拿着训练场的木剑反手刺了过去，对方灵活地接住。

格雅盯着他许久，发现他是真的无知无觉，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却又有无奈。

砚清抬，看清了前的人，将武收了回来，“就知是你。”

格雅若有所思地也一把木剑，“练练？”

格雅与砚清对阵十几个回合，最后还是一个不慎，被他一剑挑飞了武，被反手扭在地上。他“嘶”了一声，砚清立即放开了他。

格雅站起，“我去看看外面怎么样了。”

“你在情上面还是那么迟钝呢。”

砚清难得清闲，每天都会时去练武场。别的转变对于他的力和力几乎都没有什么影响，这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

“我本来还在想，如果你真的完全变成了omega，我就以养伤的名义给你拖延时间，等这段时间打仗打完了，就跟上面申请让你退居二线，”他笑了笑，“抱歉，我好像私自对你的未来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