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外、这是衬衣、这是里衣、这是军、这是……

“嗯，都结束了。”

格雅抚上他的后腰，砚清这次不会像上次那样迟钝了，他立即意识到对方想要什么。既然格雅不嫌弃他，那他当然是愿意同他的，只是……

他原来只是将意压藏在心底，迫自己不去想，久而久之，他几乎真的以为自己就是个冷情的人。可是这些意终于压抑不住，薄而，到了他的咙尖，几乎要让他说。他于是恍然大悟地想，原来，他远比自己想象中更加眷恋儿女情长。

格雅背对着月光，那光辉让他的金发镀上了一层银光，看上去格外的温和又神圣。砚清平白无故地生一丝羞赧——为的是对方衣冠齐整、一派正直，而自己却赤。

他的睛盈满光，一派净和真诚，灼得砚清几乎不敢对视。

他觉有，一定是温泉的缘故。

他也想，他每天都想，比以前更甚地想。他会在理繁琐的文书的时候想起格雅的关怀，会在吃饭的时候想起和他一起共用午餐的时刻，会在夜晚想起他的吻、他的拥抱、他那红酒气息的信息素——那味萦绕着他，每当想起都让他都有些微醺。

格雅到是脱得心无旁骛，下来试了试，发现温刚刚好，于是便渐渐走到他的旁边。

不是这样的，他想要说更多。但是他不知该如何说、如何，从来没有人教过他怎么正确地表达意。他忽然害怕格雅会不会嫌弃他的木讷，他这样是不是特别闷，特别讨人厌？应该没有人会喜一个什么话都闷在心里的伴侣，也不会喜一个吝于开的挚友。

此刻他的味带着侵略，omega的本能又在作祟，他觉自己的了下来，又自发地情动，但他并不讨厌这觉。

话一说完，两人又陷到尴尬的境地，砚清想想要不自己还是脆赶上去算了，结果格雅突然在下握住了他的手，低声，“砚清，我想你了。”

砚明觉到前突然被架起了结界，他呼一窒，好半天才晃过神来，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他又看了一温泉的方向，那里看上去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就像没有人来过一样，但从那里探测到的神力波动告诉他，那里被架构了结界的同时，还布下了障法。

砚清绞尽脑地想要再说些什么，格雅却好像看穿了他。他俯，吻住了他的，把他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是觉到有隐隐的视线往这边传来，但是打开探知却怎么也没有找到人，加上他来的时候也已经确认过附近没有别人了，但他还是不安心。

这一次，砚清闭上了睛。

虽然他们已经过了，但砚清还是不太好意思直接看他，但是转过去又显得自己太过矫情，他于是半垂着，只盯着格雅的小，看着他把一件件衣丢到地上。

营地，刚刚会合。布塔说你不在，我就来找你了。”

夜了。

砚清，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握着，于是悻悻然松了手，往后退了两步。

说完，他便开始脱衣服，见砚清不搭话，又停了下来，“你介意吗？”

两人赤的膛贴在一起，能够听见彼此都了的心。

他于是用力地、虔诚地和格雅接吻。

他于是微微推拒了一下格雅，在他疑惑的目光中撑起不可见的结界。

“我怕信息素会引来别人。”他低声解释了一句，话还没说完，又被格雅勾住了吻。

这毕竟是外面。

他于是回握住格雅的手，他想说“我也想你”，但是握了半天，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他总是说一些让人无法拒绝的话，砚清摸了摸鼻，“不介意。”

他逐渐闻到了来自格雅上那红酒气息的信息素。虽然是醇香温和的酒类，却到底也是能醉人的酒。砚清的酒量很好，但是一闻到他的味，大脑就混沌了。

和克亚西铺天盖地压迫的信息素不同，格雅的信息素压制虽然也势，却能从里面觉绵延的意——omega都会对伴侣这样皆施的手段罢不能。

气氛有些暧昧，砚清开始没话找话，“你……你那边事情都解决了？”

他在原地站了许久才离开，久到夜晚的寒霜渐重，让他打了个寒战。

他不自在，“你帮我把衣服拿过来一下。”

他试着回应格雅烈的，试着试探尖，而后与他炽地缠绕。两人渐渐得了要领，把对方吻到不上气才松开。

“现在就要回去了吗？”格雅朝他眨，“一路上舟车劳顿的，我也想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