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难过，凭什么啊，凭什么要这样对他，他也只想当个被人好好着的普通人。

可是、可是他也不想要这样的啊……

克亚西以为是把他痛了，于是从他的腔里退来，“好了，你不想去我就不去了……”

砚清想让自己停下来，可是越是想停，泪越是掉下来。

什么火最完的容，什么天底下最负责的哥哥，什么人类阵营最厉害的将军，他都不想当。他只觉得他好累啊，真的太累了，完全持不下去了。

他连叫都叫不来了，觉自己的内脏要被完完全全破。又没有发育，比生腔还要狭小，enigma又实在太大了，他觉自己就像一个娃娃一样，被人随意地使用，本没有人顾及他的受。

别在这时候哭啊，最起码不要在克亚西面前……他到时候又会把这件事当成嘲他的把柄，一遍遍地嘲讽他，然后蹂躏他的心灵。

enigma真的、真的太大了，他很快就到了生腔底，戳着发育不完全的。上次被他侵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让他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克亚西比他很多，被他抱着的时候，可以整个人都依偎在他怀里。族的温略，让他觉得……很温。

可是意外地，克亚西沉默了一会，然后将他轻轻扶起，把他拥在了怀里。

他了。

那一剑说不痛是不可能的。砚清其实是个对痛觉神经相当的人，但是他从来都不说，也没人知。以前每次受伤，还有格雅关心他，但是现在看来，都是一些虚假的、程序化的关怀。

砚清瑟缩了一下，把更加蜷缩起来。

可是他什么也看不见，想要抓住什么，可是面前除了克亚西什么也没有，他刚刚伸手，就被克亚西抓住手腕在床上，以一个的姿势禁锢着。

好痛、好涨。

他看见砚清哭得红红的睛和抿的，他似乎在竭力忍住哭泣。

他明明知不应该这样想的，但是鬼使神差地，他伸手回抱住了他。与其说这是一个拥抱，倒像是溺的人饥不择地抱了唯一一浮木。

被压抑了很久很久的委屈终于积攒不住，他忍不住落下泪来，发哭，而且越哭越止不住，他只能竭力忍住泣音，浑上下都在发抖。

可是他真的好痛啊。在里的东西撑得他好痛，他心脏的伤也好痛。没有人在乎他痛不痛，他们只在乎自己不、又或者有没有达成任务。

他也想被温柔地对待，想被恋人取悦，而不是只被当一个的工，他也想有什么人可以真情实地着自己、包容自己。可是好像没有人真的考虑他的想法。他的亲弟弟说着他，却还是迫了他；格雅说着自己，到来还是、还是……

砚清反应很大，直接了来，同时双直接夹了他的腰，里不断地痉挛……

要是痛一下直接死了就好了，这样他也不会继续痛了，为什么要让他活下来？克亚西，为什么要救自己？就为了看自己好笑的样吗？

无防备的。他被吻得不上气，只能在接吻的间隙发呜咽。克亚西实在忍不住了，直接了他的生腔。

他发起抖来，他在颤抖中被克亚西打开了腔。

他忽然又想起砚清现在听不见，于是又传音说了一遍。砚清仍然把脸埋在枕里。他看着砚清可怜兮兮的神情，怎么也欺负不下去了，只好随便又动了几下，最后在他本就粘腻不堪的间。

除了那戳在的可怕，他对一切都一无所知，看不见听不着的恐惧蔓延上来，席卷全。他只好不断地被侵犯着，连什么时候结束都不知晓。

克亚西逐渐觉得不对劲起来，砚清抖得越来越厉害，这哭泣的声音怎么听也不像是得趣的叫。他于是低下来看着他，却发现他早已泪满面。

克亚西这辈都不需要人哄，更别说去哄别人，砚清哭得他手足无措，这挫败让他有些烦躁，他于是去拉砚清的肩膀，“差不多可以了吧？别哭了，下次我注意……”

砚清不想让克亚西看到自己在哭，于是别过去挨着枕，把枕都濡了一片。

克亚西被他夹得生疼，那涌的浇在他的上，让他又涨大了几分。砚清的生腔受不住这样的大小，只能无助地摇着，可是下还在不断地涌，他都要崩溃了。

他于是平静下来，不知不觉中，在对方的怀里睡着了。

克亚西愣了一下，人生第一次觉到手忙脚。他不知该怎么办，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好伸手抹去了他角的泪，可是抹去了一，上又有更多的泪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