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所谓。”

待在时空碎片里可以一定程度上受到原主当时的心情，帮助观看者更好地共情。他之所以停下来观看那些片段，并不是想知自己那十年过得怎么样，而是想知砚清过得怎么样。能在这里现，说明这些都是砚明亲见到的。他能觉到砚明心中烈的痛苦，汹涌的无力快要把他淹没了。

砚清不敢想下去了。

考伯特看着这个意料之外的年轻人，神情有些玩味，“你为什么也想参与火计划呢？”

这还只是观看时空碎片产生的共情而已，那砚明真正的情绪呢？

他究竟……把他的弟弟忽略成什么样了啊。

有在这么小就看到这样残忍的一幕，事情也不会发展成今天这样。

联系之前看到的内容，想也不用想也能知，砚明想要参与火肯定不是他自己说的那样。或许他真的有不甘心，但这份不甘心不可能是不甘心哥哥比自己，而是不甘于砚清没有回看自己。

砚明顿了顿，而后，“你可以这么想。”

他从前很少哭，因为他总是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好，没能照顾好母亲、没能保护好弟弟，这样的自己是没有资格掉泪的。遇到了格雅，他才重新找回了哭泣的能力。只不过他还是不愿哭，大分的泪都在床上哭掉了。上了床还没两下，他就开始掉下生理的泪，之前有几次格雅得狠了，了他半宿，他就哭了半宿。

砚清是真的没什么动，他其实能隐隐猜到自己的童年或许过得并不好，记忆也被人改动过，可以说，他是有心理预设的，所以他看完了也不会有什么觉。

“不为什么，”他平淡，“为功名、为利禄、为名声，随便你怎么想，我只是想要一个答复。”

和他面上表情极其不符的是，他的心情明明充斥着悲怆，又带着说不清不明的哀悯，砚清有着不太好的预。

考伯特笑了笑，“你哥费了老大劲才把你从这个计划里摘来，你现在想去，不要吗？”

“正是因为他想要我去，我才想要来，”他摊了摊手，“我们是亲兄弟，他有能适应火的质，那我怎么就会没有呢？”

凭什么呢？我帮你记住了你的痛苦，可以你忘记了，我却在无数个梦魇里见到你死去的模样。我那么你，你为什么转就会去上别人？

他的听力还是没有恢复，所以前放映的一切都是无声的，而砚明所拥有的情绪还是会在他心中蔓延，这觉，就像是砚明十几年来无法言说的痛苦，一啃着他的心灵，在沉默中痛苦，而后又在痛苦中沉默。

克亚西在时空碎片里看了那么久，再怎么样都能看来砚明对砚清的情绝不只是“兄弟”这样简单，他的情相当扭曲，你说它是，可是这份情又相当不好；你说这不是，但是他的情，只要是看过这个时空碎片，谁都可以觉来。

砚清抿了抿，不去理会。

这次考伯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如果你无法适应火，你可能最后会爆而亡，这也无所谓吗？”

砚清眨眨，想要重新凝神去看前的画面，会那些无言的情绪，前的景象却突然变换了，变成了他们一起逃亡的时候。

考伯特审视他，“你不甘心。”

但是砚明会。

但是格雅说他哭起来好看，克亚西也是。

他们逃亡路上的景象不多，而后画面一闪，已经是在军营中了。砚明和自己疏远的经历像走灯一样闪过，随后在砚明找到考伯特的时候定格下来。

只不过，更多时候他会迫自己封闭起来，不去伤心、不去难过，其实他很在意。他想要把每一件事情好、想让每一个人都好好的、也很想被每一个人着。可是他不到十全十，他只能怪罪自己；他希望不被别人讨厌，但是到后来，却被很多人讨厌着。他一开始也不是不在意，只是后来麻木了，习惯了，就像已经习惯了不再去掉泪一样。

虽然潜意识告诉他，这样是不对的，他不该对别人行绑架，也不应该上自己的哥哥，但是、但是……他还是无可抑

这些东西砚清就比较熟悉了，他不必再费尽心思去看，倒是克亚西看得认真了些，看到一砚明撞见砚清偷偷掉泪的场景，笑笑说，“我发现你还是哭起来好看。”